围人瞧他时的厌恶、憎恨、畏惧、排斥、冷漠、疏离、鄙夷，也分析得那一双双里的未言之言。

可他的大脑被打了麻药，麻痹了他所有的绪，让他没办法对这些神作任何超乎理智的行为。

那离了一切绪的大的空从他生以后就开始伴着他，每时每刻都包围着他，让他不知什么叫哭什么叫笑，什么叫兴什么叫悲伤，什么叫喜又什么叫不喜。他的大脑里像是被写了程序，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都不会为之所动。

就像现在，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何尝不是又一次没有绪只有目的的念稿。

嘴上说着最煽激励的语言，心却如一潭死。刚刚扔掉演讲稿的那一瞬间的波动已经随着那人的消失找不到了，所有的话都是“正确的语言”。

……

“为了保护你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如果说我还对你们有什么期望，那就是，好好地享受并且珍惜自己有限的生命，每一分每一秒。”

掌声雷鸣。

无聊无趣。

*

结束演讲后已经是中午，正式的访问在午饭结束后。

戎纪因为久违的疼并没有去吃饭，留在了宿舍行政区的休息室中休息。

然后，在休息室的窗边，他看到了站在楼不远一颗树的两人。似乎是受到了他的目光，其中一人在往楼上看了一后，忽然吻住了他对面那人。

而他对面那人，没有推开。

他就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人怎样亲吻，怎样拥抱，怎样言笑晏晏，看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自己心的任何绪波动。只有平静，空，麻木。

毫不意外的平静，一如往常。

“将军？”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叫他，便回过神转过去。

是久未谋面的费璐亚。

只见费璐亚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了混合了惊讶、担忧、慌张以及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接着小心地开：“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戎纪说：“什么怎么了。”

费璐亚看着他，不知怎么开。

&n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