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可别成了戎纪翻版。

戎沥也看到戎纪他们了，石化了几秒，回过神后一腾地从宿郢上来：“父亲，希尔爷爷。”

戎沥往前走了半步。

宿郢被逗笑了，瞧瞧戎沥这一脸严肃又害羞的样，起了坏心思，故意抱他：“反正你父亲又不在这里，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的……”

李希尔。

也是戎沥的生日。

正说着，宿郢便听到了门方向有人咳嗽，抬一瞧。

那时候的戎沥还会笑会哭，跟普通的小孩差不多，不像现在这样，不过七岁就早熟得跟十七岁的孩一样，连笑都要克制，更不要说其他需求了。

宿郢看到戎沥背在背后的手指拧在一起，再瞧瞧那小小的侧脸，严肃得跟他那从没笑脸的父亲有一拼。

宿郢对着戎沥勾了勾手指。

盯着他，却像盯着别人。

宿郢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告诉你我要送你什么礼。”

只听一声小孩儿的惊呼响起，戎沥便被宿郢一胳膊揽着抱了起来，抱到了自己的上。

“您不能这样抱我，父亲说我是帝国的继承人，要注意仪态。”

“嗯？”

“……”

那双睛看着他，又像没看他。

李希尔旁边，站着戎纪。

他还记得他把小玩偶送给戎沥以后，戎沥惊喜得一双汪汪地快泪的样。作为华鹰元首、那个从来连笑都不曾笑过的人的孩，“礼”这个词也许本就不在他的字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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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沥扭地扯了扯衣角，抿着嘴往前再走了两步到了宿郢面前。也许是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太像帝国的继承人，他又犹豫地往后退了一步。

自从能走路了就再也没被这么对待过的戎沥非常窘迫，他显然有些惊慌，可依然作镇定：“宿叔叔，我是军人。”

这样想着，便抬瞧了瞧，不料一就撞了戎纪那双泛着红血丝的邃而复杂的睛里。

没退成功。

“……”

可能真的是环境的影响，小的时候，戎沥还不像现在这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