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蛮照顾的，有人扰原他还会站来替他解决一些事。

刚走酒吧街，贺归就被不止十个人搭讪了，有的甚至坦言要和他419，贺归都很好脾气地拒绝了。这才抬Max，有个发女，脚踩跟鞋，穿齐膝裙，扭着腰走到了贺归面前。

“你可算来了。”这人一说话，发的却是男人的声音。

“嗯，孙哥，我现在就去准备。”贺归脸上带着歉意。这人就是Max的老板孙铭羽，大家都叫他孙哥，是个女装大佬，别看他这样，人家可是正宗的1号。

“今天也一样招人。”孙哥忍不住伸手掐着贺归的脸，年纪轻就是好，天然的胶原白，的，看着就想吃肚。可惜是个直的，要是个弯的，他第一个追他，把人上天，天天腻在一起。

贺归低，脸微红，不好意思了。

萌萌的，孙哥这是越看越喜。

等到孙铭羽离开，贺归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羞涩，淡定得如同经百战的老司机似的。

原在这里呆了快两个月，很多熟客认识他，也知他是直男，碰过之后就再也没去招惹过，就在底看看颜，养养。当然也有很多不知趣的想来的，全被孙铭羽“请”了去。

原的嗓音和他的相一样，洋洋的，唱起歌来像个小太似的，治愈人心。

新来的客人开始打听他是个1，还是0。因为这里是gay吧，大家都默认里面所有人全是弯的。听到贺归是直男后，觉得有些可惜，好不容易看中一个，怎么就还是直的呢？

赵言默是在贺归之前来的，这家老板是他朋友之一，也有十多年的了。

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自己喝着闷酒，一副生人勿的模样，很多想来搭讪的小受受们，一直犹豫不决。好不容易有个气的小0坐到他边，还没开，赵言默率先说：“我是0。”

得咧，属相同还有什么可勾搭了，站起来直接走人。

赵言默相有欺骗的，英俊沉稳，带着霸的侵略，穿着衣服也能看材不错，猜着就是个1。

现如今gay圈状况，僧多少，遍地是零号，好不容易看上顺的，只能忍忍泪1。那些注意赵言默的纯零号，听到他方才说的话，也就不再浪费时间关注他了。

想起昨天的见面，赵言默心里到现在都不得劲。

他就不明白了，朱季安既然对他没觉，那为什么不脆利落，直接远离他？每次自己现困境的时候，朱季安总是一副“有我在别怕”的姿态，对他贴微，关怀备至。害得他以为这么多年过的努力，终于要修成正果，正在喜滋滋等着人主动坦白，为他一个弯的时候，一盆冷直接浇个透心凉。

这么多年，他也算看清了朱季安，什么几把男，他妈的就一个中央空调，见谁都，瞎几把撩还不自知。

自己怎么就瞎了，喜他这么多年？

因为喝了酒，赵言默什么怨气都冒了来，一想起曾经喜朱季安的自己，就想穿回过去，给那时候的自己一掌，告诉年少不知时的自己：给老睁大睛看清楚，别跟个傻东西似的，那玩意不是你该喜的。一旦喜上，就等于白拉拉浪费十几年的人生，不值得。专一你也得找个对等的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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