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迎上来。刚才郑元义在屏风后与太后低语，他隐约听见，这会也不意外，只是面无表地看了一太后旁边的郑元义。

太后清了清嗓，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自在，她加快脚步把郑元义丢在后，喜气洋洋地携起吉贞的手，刚一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改：“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阿娘！”皇帝年纪还小，捺不住脾气，将一封奏帖狠狠拍在凭几上，“我要罢了申的节度使！”和吉贞肖似的一张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将奏帖往太后面前一推，他气呼呼：“阿娘请看，这混账说的什么大逆不的话！”

太后亲手照拂皇帝大，对他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见皇帝发怒，她顾不上看奏帖，慌忙将他的手拉起来了，说：“莫气，手都拍红了。郑元义，你将奏帖念给我听。“

郑元义一愣，拾起奏帖，惶惶然地看了看固崇。这里的字有大半他不认得。

固崇假装没有看见。

吉贞一副置事外的姿态，见太后的猫从屏风后无声无息地走来。她随手拿了凭几上的翎羽去逗猫，猫轻轻一，落在她的膝。吉贞抖了抖裙角，猫在地上打个，一雪白的绒沾了尘土。

固崇失笑，将猫抱过来，从怀里取一只绢帕替猫扑了扑上的尘。“殿有气，不必冲着它来，畜生而已，懂得什么？“固崇笑着揶揄她。

吉贞将孔雀翎往郑元义的方向虚虚一指，笑：“阿翁心，岂知畜生得势了也要欺主的。”

“愣着什么？”太后安抚了皇帝，斥责郑元义。

郑元义满脸通红，嗫嚅：“……”

皇帝余怒未消，一把将奏帖抢过来，说：“阿娘，我月前遣检校工员外郎至凉州，查看阿府邸修的如何。检校回奏称，凉州哪来的公主府邸，连片瓦也寻不着。好好的凉州，闾阎相望，桑麻翳野，许多的钱粮，都被他拿去养兵买了。那检校去责问申，申竟称凉州百姓是我家百姓，田地是我家田地，他以我家赋税抵御突厥，屯田戊边，是理所当然，阿既然邑凉州，就该以凉州百姓为先。”

太后虽然早打定了主意，要把申的婚事作罢，闻言也气极了，说：“这是什么昏话？七娘嫁过去，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有，难不成要住在他家？”

郑元义这会已经连蒙带猜，把奏帖读懂了大半，见机忙说：“申奏帖中称，当年先帝在公病榻前许婚，令殿日后要事姑舅如父母，既如父母，晨昏定省，理所应当。若居不同，则诸多不便。这公主府邸，索不修也罢。”

“不修？难和他的那些妾住一起？七娘若是个能容人的还罢了，这样嫁过去，岂不要闹翻天？”太后也顾不得吉贞就在场，迫不及待地促皇帝，“冬郎，和申这婚事索就算了吧。范温尚主，我看他就很好。”

皇帝不知所措地看一吉贞，嗫嚅：“阿自己说了算。”

吉贞眉也不动一，只顾着逗猫。那白猫很喜她，从固崇怀里挣来，又上她的膝，吉贞从固崇手里拿过他的帕，帕是亳州青绢，十分轻，吉贞用帕悬在猫上引它去抓，哂笑：“太后是从范得到准话了？我不是个能容人的，不知范容不容得我？”

太后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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