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事已經烙在心間，揮之不去。

電話接通了，應答的聲音依舊，五年沒有聯絡過，他的聲音還是低醇如紅酒，帶有磁的聲音幾乎令澄奈失神。

「那頸上的鍊是什麼一回事？我還記得去年來探望妳的時候，妳的室友不知把歌譜放在那鍊上面，妳以為丟了大發脾氣的又是發生什麼事？」葉還記得那時焦急生氣的澄奈的樣，女生發脾氣的樣真可怕。

所以心才不會痛，不會苦。

＊

手心抓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覺很不實在。

空氣中漾著以前那幸褔的甜似乎和自己距離得愈來愈遠，懷念以往的一切，可是明明那舊事就是不能重來。

應該說那種心，談不上愛。

誓要把音樂廳每個角落都染上她歌曲裡表達的，每一小撮空氣都要染到她努力營造甜的氣氛。

夏天的氣息一如以往，熱氣迫人，澄奈離開會場後換上一般少女的小背心和迷你裙，把所有東西都給助手和老師就到外面閒逛。

愛真令人痛苦，心裡的一池清彷彿被人擾亂了。

＊

抬頭時，和女生的男朋友的視線對上了。

久違的熟悉回來了，看著前的侶，她的心裡沒有苦澀，她更肯定自己是放了。她對他，在很久以前，也只是傾慕吧？

像糖一樣，覺就像濃化不開。

她拿起電話，不用翻開電話裡的電話簿，她心中的那組數字就已經在她腦中，她毫不猶豫地去。在這五年的夜裡，她發覺自己不知不覺喜歡上看著這組號碼發呆，從前她也不知，簡單的一組數字，可以令她失神。

她知，他一定明白。

因為台上的表演者超的技巧，使眾人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和她的音樂上。

因為母親的離世，父親把澄奈接回家裡，及後把她送到日本攻讀音樂系。

在眾人的目光和熱烈拍掌聲之，她回到後台，結束是次音樂會。

大提琴的琴聲柔和悅耳，低沉帶點憂傷的音勾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慢慢在海傍走，在尖沙咀看著中環，晚上的燈飾很漂亮。要轉找個地方坐坐的時候，她跟一個女生撞上了，澄奈跌坐在地上。

「很久沒見。」凌天的嗓有點沙啞，看到她也有點尷尬。他不自覺把手往女朋友的腰上擺，那組不甚自然的動作，澄奈都

離開香港五年，不只她變了，連她自小住的地方也有著很大的變更。

回宿舍的路上，一直有著葉豪的笑聲。

幸福的甜因為她的歌而散開了，整個音樂廳都彌漫著溫的甜。

點心動，可是又皺起眉頭，「我還不太想回去，我還未想清楚。」四年多的時間裡，用了一千六百多天的時光，她還沒得一個結論。

她也相信，他知這訊息是給他的。

空氣漾著幸福的味，清新而節奏快的歌曲接二連三奏，表演者沒有絲毫息，彷彿和大提琴合二為一，拉起來沒有半點吃力的神。

無論是溫柔的鄰家小女孩還是優雅有禮的大小也一樣，生氣的時候還是讓他想逃。

也許，這組號碼是屬於他的緣故。

「我……」澄奈答不上話。

那個女生也一樣，噘著嘴看著男朋友，要他扶起。澄奈挽起包扶著攔杆起來，「對不起。」

過去了的便是過去，永遠都追不回。

笑容綻放得更燦爛，臉上每一處都向人透著興奮的訊息，那是因為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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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雲永遠是那樣遠，伸手不及。當你想抓住它，卻只抓到空氣。

而她不負父親所望，以日本大提琴比賽冠軍的份到香港表演。

台有某種強烈的目光看著澄奈，她知是誰，勾起一個別人看不見的笑容後，她繼續演奏。

「我現在就在表演場地附近的海傍，十分鐘後我要看見你，記著，逾時不候。」她沒等對方的回話就把電話掛斷，心裡有說不的興奮。

一切的事，會過去的，是嗎？

＊

演奏結束以後，她站起來向觀眾致謝時，投了一記意味長的神給台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