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日程被他一拖再拖，她也不想让自己变成妇，每天揪着他说同样的话，就算他装听不见，她听着自己也要耳朵茧。

宋晨晨不再直说了。某一天起，她开始想方设法地膈应他。

许清如倒是一脸平静，随其后，她也找了个借离开了。外面很冷，她却得到了几个月以来，最放松的一刻，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是真真正正的愉快。

2（2）

容易回来一次就碰上这破事，你们活的太闲了是吗？”

孟呈予起来收拾桌，把杂无章的厨房也清理了一遍，桌台很快净如初。他只碰了几混沌，汤已经温了，他捧着碗站在厨房，连汤喝的一不剩，连锅里的也扫得一二净。

“我好想你。”

“去哪都行，像她们一样，不要告诉我去了哪，也不要回来。”她抬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宋晨晨失去了刚刚的活力，变得沉默寡言。

纪芝雯坐着没动，仰看她，“不聊的好的吗？再听一会儿呗……”

他试踹了一脚，准备最后一脚踢开时，门开了。他踉跄了，及时收住了。

“算了，我真的和你无话可说。”她推开他的手，径自回到房间。

“你明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也知我想要的是什么。”

“走吧你。”

他蹙眉心，敲了敲门，“开门，宋晨晨。”

“去哪？”他问。

“孟总。”

“我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陪着你。刚才，”他到刚刚宋筱筱的位置上，宋晨晨的右边，“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也不会、再翻旧账。”

孟呈予试了几次，无果，最后的通牒，“你再不开我要撞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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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暗的傍晚，孟呈予买完菜回来，客厅的灯关了，关的卧室门，底门也漆黑一片。

“你走吧。”她说。

她要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她拉上纪芝雯，“你们的破事自己解决，不要带上无辜的人，最起码不要带上我！”

“晨晨，”孟呈予抚摸她的脸，“你现在本不知自己想要什么，这段时间我知你比较难熬，但是我们会一起度过去的，迎接新的开始。”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朝向他，“我们离婚吧，我真的好累。”

“累就好好休息，你今天起的太早了。”

客厅里，坐着两个安静的人。

一个柔的怀抱迎面涌来，实地环在他腰后。

周一早晨，她又了他一次。孟呈予却装聋作哑，听不见她说话也不回答她，于是也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