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昨夜的记忆过于刻，她盼着二公接来的十天半个月，都别再找她了。

二十蹑手蹑脚想床，慕锦狠手将她拦腰掐住。“去哪？”他眸清明，可见刚才没有睡熟。

她捂捂肚，比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终于知饿了，喊你吃饭了都不起来。”

二十低了。那是因为他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

慕锦勾起她的，“清醒时再问你一句。”

她抬。

他眉梢担了一抹暧昧，“昨天，舒不舒服？”

二十能如何回答。她要说不，恐怕二公又要抓着她一顿劈，非让她为止。为了自己脆弱的骨，她，连连。

慕锦眉开笑，拍拍她的，再掐掐她的脸。“以后我克制些，你会更舒服。”

二十听到“以后”二字，已经绝望。

他从来不理会她的绝望，“我让厨房送吃的过来。”

她了床。

二公明明是辛勤劳作的那一位，神清气。二十想，或许这就是练武之人的功吧。

吃完饭，二十想回掩日楼。

慕锦又把她推到了床上。

她连连摇，指了指自己的双。再就要死在他面前了。

慕锦拉她躺，“不动你，好好睡觉。”

二十逃过一劫，不一会儿呼呼大睡了。

——

那日，二十两打颤，纤腰，一路蹒跚而行。回来睡了许久才醒。

十一很是惊诧，二公虽说侍妾成群，可也没有放纵成这般模样的。

元气大伤的二十，在掩日楼歇息了两天。她想，要是二公就此消失半年，她就是贵人之相吧。

哪知，也就过了两日，二公那边又派人传话，请她过去。

十一来敲门。

二十躺在床上装死。

许是二公怜悯，没有再了。

二十这几日没有走动，就是躺在床上睡，醒了也不想走。

有时睡着了，会梦见可怕的那一晚。梦里男女相拥动，呈现诡异的愉。

醒来她觉得，噩梦，简直噩梦。

歇息了五天，二十可以床走路了。

十一却在烈日摘中暑。

二十躺床上时，十一在照顾。

十一躺床上了，二十也去照顾。

两妹同病相怜。

——

十一额发，得走不得路，唯有躺着。

生病时格外脆弱。她知，二十猜了她和屠夫的事。

十一叹声：“都说杏是白的，墙的却又叫红杏。”

二十皱了眉。

十一本就是温婉的五官，这时像是染过碧湖清，杏柔。“他叫肖有贵。当年我和他有心，几乎谈婚论嫁了。哪知，我爹娘相继去世。我爹嗜赌如命，欠了债。肖有贵不过一屠夫，还债肯定还不上。我了青楼当歌姬。其实，我哪怕卖了自己，也还不起那笔债。要不是二公收了我，我早已死在鸨娘的。二公对我有恩，我那时……是喜他的。”

有些话，想说，却又寻不到人说。于是，哑成了树。

““二公的相，百里挑一。”十一说：眉是眉，是，大家都有，怎的，他就那么好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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