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边的茶盏，“混账，一群混账，君之禄，毫无用。”

一直跪在地上的贵妃突然开：“皇后娘娘一直说军心不稳，想必娘娘是有稳定军心的法了？”

宣德帝闻言看向皇后。

皇后见贵妃竟还想拉自己，冷笑一声，“扰军心的法倒是有一个，绑了幼宁，去换林炳，汝王在时，战功无数，如今北军中，多是他的旧，绑了他唯一的孙女去换当朝贵妃的兄，吃了败仗的林将军，何愁军心不会大。”

宣德帝被皇后一针见血的话，说的愧悔无地，瞪了贵妃，从前的解语，此刻在他里，真是糟心透了。

“在那里杵着什么？还不退，馊主意。”

贵妃一阵，手脚冰凉，爬起来，看了皇后，担心自己走了以后皇后会鼓动陛惩治她哥哥，脚步犹豫。

“陛，臣妾哥哥——”

“你再敢提他，朕现在就旨要了他的脑袋。”

贵妃白着张脸，不敢再言，抿了抿，忍着泪了衍庆殿。

贵妃一走，宣德帝便厚着脸凑近皇后，看着皇后不慌不忙的样，心中想着她如今嫁给了自己，了皇后，大齐失了城池，她这个皇后也不能安枕无忧，她这个样，定然是心中有了主意。

“阿琦，英国公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他伸着手，想搭在皇后的手背上，皇后手快的缩回了手，叫宣德帝扑了个空，仰笑着喊，“夫。”

宣德帝被她一声夫喊得整张脸都变了，望着面前这张肖似孝端皇后的脸，她的五官生的和孝端皇后很像，只是眉多了几分英气，不如孝端皇后柔和，睛看向他时，也没有孝端皇后的意。

她永远都是这么淡定，分明已经嫁给了他，却固执的如孝端皇后在时一样，无人之时，叫他夫，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孝端皇后。

那些背地里嘲笑她不能生育的言论，他不是不知，可是又有谁知，她十余年，至今没有侍寝过，他妄担着一个夫君的名号。

他脸微沉，“你是皇后，不要叫。”

皇后轻笑，“臣妾记得幼时第一次，在永宁看到陛的时候，陛为了哄开心，便让臣妾唤陛夫，不许，说这样失了规矩，陛却执意如此，说陛与是夫妻，妻的妹妹唤自己夫本是常理，岂会坏了规矩，不让叫，臣妾也不敢叫，陛便随手了一块糕，哄着臣妾叫，陛当时和可真是恩啊，这么快便忘了吗？”

宣德帝了气，只当听不她话里的嘲讽，“如今再提这些，有何意义。”

“是啊，便向汝王世一样，死了便死了，若不是罗卫汝不遵皇命，等不到粮草便弃城，陛也不会想起他吧。”

皇后望着宣德帝搁在双膝握的双手，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第63章

宣德帝被皇后气的说不话，脸铁青，这个皇后，当着宗亲的面，温婉大度，不嫉不妒，将后众妃都安置妥当，外人提起皇后，都要赞一句贤后，然而私底对他说的话，却句句带刺，非要将他快要结痂的血撕开，往上面撒些盐，叫他不得痛快。

皇后微微向后靠着，神清气，皇帝被她惬意的样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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