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德帝有些失望的移开目光。

“前线接连失去几座城池，朕错用了林炳，也错用了罗卫汝，是朕的过错。”

怡亲王：“……”

宣德帝首先搀起怡亲王，怡亲王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此刻叔侄俩面对面站着，叹了气。

怡亲王垂着说：“是老臣汗颜，没能劝导陛。”

第64章

怡亲王也拱手：“陛，云城守将罗卫汝弃城，可能是担心粮草不足，被困城中，但也有可能，是依陛刚刚所言，勾结鄎人，若是前者，陛御驾亲征，可振军心，若是后者，只怕会对陛不利，陛九五之尊，不能以犯险。”

成国公和英国公以年迈弱多病为由推拒战，宣德帝言安抚：“英国公护国公不必自责，两位年轻时沙场杀敌，为大齐立汗功劳，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此次征凶险，两位便留在朝中，辅佐朝政，若朕回不来了，便由——”宣德帝目光在齐琮和齐瑛之间来回移动，还未定由谁监国，吏尚书拱手：“陛，万万不可，战事危急，云城守将是否叛国未知，陛怎能犯险。”

宣德帝见六儿关心自己，心里安不少，他又看向齐琮，齐琮笔直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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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应了声，刚转，又被宣德帝叫住，“把宁王和安王也叫来。”

宣德帝目光落在齐琮和齐瑛上。

英国公面肃严，沉：“大齐连失几座城，罗卫汝不战而退，军心衰竭，北将士镇守边关多年，率领的将士多是从前汝王的旧，那批将士原就不愿接受朝廷调遣，陛才会将他们分别编北军队，罗卫汝曾是汝王麾骑兵统领，又在北云城

齐琮齐瑛怡亲王等人一听宣德帝认错，纷纷跪。

宣德帝心有些尴尬，英国公成国公等人跟着请罪，“是臣等无能。”

英国公成国公闻言依旧垂首立着，并不接话，江世杰瞥了他爹，他爹不动他也不动，齐琮眉心轻蹙，齐瑛似乎有话要说，角翕动，又咽了回去，吏尚书左右看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陛，请三思。”

宣德帝：“众位卿家都是我大齐肱骨之臣，只是如今战时急，罗卫汝极有可能已经与鄎人勾结，我大齐危在旦夕，朕今日叫众位卿来，是有一件事要同众位卿商量，朕决定，御驾亲征。”

英国公也叹息，“老了老了，扛不动箭了。”

“朕决定，朕走后，由——”

“陛。”怡亲王打断他，“朝中岂会无人可用？”

宣德帝就知怡亲王一定会反对御驾亲征，他叹了气，“皇叔，朝中无人可用，这是朕的江山，朕自己去守，朕意已决，皇叔不必再言了，今日便是想和皇叔商议，监国一事。”

成国公听宣德帝说的大义凛然，面不屑，真决定御驾亲征，何必叫怡亲王过来，怡亲王是他亲叔，能舍得叫侄去犯险。

齐瑛向前膝行两步，“父皇，叔祖父言之有理，父皇九五之尊，不能犯险。”

怡亲王闻言眉轻皱。

怡亲王看向英国公和成国公，还未说话，成国公俯到地上，拉腔调哭：“都是老臣无用，不争气，走几步便目眩。”

倒是没有否认宣德帝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