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倔啊。”

幼宁转过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齐娴也不知她向来通透，怎么就在这事上犯了轴。

站在外面的皇后，听到幼宁如此维护齐琮，也多看了她一。

待人都退了永寿，殿安静了来，铜炉中吐氤氲的青烟，太后坐在榻上，幼宁一声不吭，站在沉心静气四个字正方。

太后无奈：“逞一时，得罪人，对你有什么好？”

有什么好，幼宁说不上来。

“说来对我没什么好，可我如果不说来，我心里就会憋闷着，难受。”

“哀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看透不说破，免得惹祸上。”

幼宁知太后是为了她好，她垂首盯着自己的鞋，还是没忍住说：“皇祖母，我心里清楚，不仅对我自己没有好，琮表哥也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得到什么好，可我就是觉得不公平，琮表哥浴血奋战，置险境，他值得所有人敬佩，大齐如今的荣耀，都是无数的将士们拼死换来的，定熙的每一寸繁华，都是战场之上堆积的白骨，皇城的红香土，都是将士们守卫着的，而有些人，披金银，呼唤婢，她怎么敢，又凭什么，侮辱拿命换她荣华富贵的人。”

幼宁听说过，孝端皇后不受宣德帝待见，就是因为她和太后站在一起，替她的祖父说话。

而贵妃一直都奉承着宣德帝，几乎可以想见，当年宣德帝要打压祖父，贵妃又是怎么在一旁煽风火，以一虚伪的姿态，把祖父的战功抹杀的一二净。

是不是也如今日对齐琮这般，说祖父是土匪。

太后眸中闪过一复杂的绪，有愧疚，有无奈。

她知幼宁聪明，她那一双清澈的眸，可以看透许多事，就像当初的孝端皇后，她明知皇帝最不喜汝王，却还要替汝王抱不平。

幼宁一直站到晚膳时分，太后才许她坐歇着吃饭，她两条都酸了。

用膳的时候幼宁往太后碗里夹了好几块，太后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幼宁看太后不兴了，又改说：“阿宁知错了，阿宁以后绝对不说话，皇祖母理一理阿宁可好？”

太后被逗笑了，“你不是说以后遇到这事，你还要说吗？”

幼宁说：“我心里是想说的，要说来才能畅快，但是这样会惹皇祖母担心，皇祖母担心，我心里就不畅快。”

太后：“你这丫，也是一张嘴会说。”

幼宁翘着角笑，顺势搂住太后的胳膊，依偎在她边，“皇祖母开心，阿宁便开心。”

太后轻叹了气，伸手抚拍她的后背。

齐琮大胜的消息，章华殿里也传遍了，同样传来的还有幼宁讽刺齐瑛就只会动动嘴的那番话。

从前提起齐瑛都说安王是个好说话的。

这会就觉得有些不对味，章华殿里有些直的，说安王是笑面虎，齐瑛为皇，尊贵，模样俊朗，有一分芳心暗许齐瑛的，看幼宁的神就有些不对味了。

时不时的就要瞪幼宁几，和齐婉凑到一起说幼宁小话。

午膳后众人在偏殿休息，幼宁和齐娴季钦兰三个人坐在一起，季钦兰撑着脸，笑眯眯的问幼宁，“阿宁，你是不是喜宁王殿啊。”她一脸八卦。

幼宁默默看了齐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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