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没想就准备拒绝，只不过刚说了个“不……”字，衣服就被扯住了。

这段时间培养来的默契让他都不需要去看一季浅，便猜到了季浅扯他衣角的用意。于是他默默，最终还是改顺了季浅的意愿：“那就麻烦了。”

慎言示意岳川在他面前的蒲团上跪坐来，然后便轻轻伸两手指搭在岳川的左手手腕上，开始给他诊脉。

片刻之后，慎言放开了岳川的手，从上不知哪儿掏来一类似草药的东西递给岳川：“这个你拿着，回去泡喝也好，炖汤喝也罢，总之吃完保证你神清气，睡眠质量更上一层楼。”

岳川自觉地开始掏腰包：“多少钱？”

——他已经把面前的这个胖士当成了专门兜售假药的骗了。

慎言摆摆手：“不要钱。”

岳川挑挑眉——还有这好事？

慎言之所以持要给岳川号脉，其实是为了看看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天天跟一只怪在一起会不会影响健康。毕竟人有好坏，妖鬼怪也一样。有些怪，比起他之前教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狐狸，虽然是只狐狸，但其实是与人无害的；但有些怪，化形之前明明安全无害，但化形之后却杀人于无形，比如藤。

而前的这一只，看上去虽然有傻乎乎的，也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慎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特意给岳川号了号脉。

毕竟怪到底能不能害人，很容易就能看得来。

事实证明，唔，这姑娘应该不是看上去傻乎乎的，她就是个傻的。否则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幅不人不妖的鬼样？

作者有话要说：季浅：“你才傻，我这叫大智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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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慎言说季浅不人不妖也并非全无理。

季浅如今这个状态，若说她是妖，那未免有太抬举她了。毕竟你见过哪个妖像季浅灵力这么弱，连变回本都不到的？

但要说她是人，显然也不对，因为她本质上还是个妖。

不过通过他刚才给那个少年号脉的结果来推断，无论季浅到底是什么，至少对那个少年都是全无恶意的，甚至还算得上是那个少年的守护灵。如果他的推断没错，当初那个少年能在车祸中死里逃生，应该也是这个小妖怪的功劳。

门中人的职责虽然是降妖除，但其实绝大多数门中人憎恶的都是那些对人心存恶念的妖怪，与人无害的妖怪他们一般都不怎么主动招惹。更何况还是季浅这本灵力尽失，几乎弱得跟人类无异的普通妖怪，就更不被他们放在里了。

所以号完脉之后慎言就开始往外赶人：“行了行了，拿了灵草就赶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季浅看了岳川一，小小声：“岳川，你去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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