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早饭碰都没有碰，无视寇银生的那张黑脸，叫司机送自己去小车站。

佣人劝了寇熇好几次，这不吃饭会麻烦的，原本就是在生病，可寇熇不听，她没办法只能叫孙悦帮寇熇带餐，所以这些天的饭菜倒不是说寇熇特意挂着霍忱给他带的，而是孙悦拿来了她又不想吃，就便宜霍忱了，她看见东西就想吐，都不去。

和孙悦一趟车，孙悦提着饭盒递给她。

“你已经够瘦的了。”

他以为寇熇是在减，毕竟睛生病和胃没有什么相关，之前她是刚刚好，现在则是太瘦，十天掉十斤，你试试看会不会瘦？

寇熇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上半天的课，中午吃了三个差撑死自己，完全消化不了的状态。

扔了筷。

你妹！

吃什么都不香。

饿死算了。

霍忱起。

寇熇：“你去哪里？”

吃他的饭吧，不用理她。

给她买饭，她也不会吃的。

可霍忱还是去了，过了半小时拎回来一盒面，大拉面。

里面清汤寡的，上面飘着一片，剩都是辣椒搅拌来的红彤彤颜。

“霍忱，你将来想什么？”

人得有理想的吧。

他靠学习估计没什么戏，走读书这条路他太晚了，其他的路……

呵呵。

要是靠脸的话，寇熇觉得他应该还容易的。

男人嘛，怕什么。

没有什么可丢的，着是富婆还是什么的，等成了功以后谁会记得你的发家史，呵呵。

霍忱回望她。

“吃你的饭，哪那么多的废话。”

吃饭就吃饭，谈什么未来，他像是有未来的人吗？

未来？

不是比现在更糟糕，就是赚几个踢不倒的钱，一辈也就望到了。

寇熇的手撑着，“我觉得你的未来也就那样了。”

她是实话实讲。

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重新来。

他不笨，可天生不是读书的命。

“很多人一辈就这样的，没的选，这是命！”

命中注定的！

你看，残忍不残忍。

霍忱冷冷睨她，“命？我他妈的就是命。”

他浑都是刺。

寇熇懒得和他呛声，有些时候你服命是不行的。

“你和家里商量商量，现在就找个靠谱的手艺学吧，对你只有好没有坏。”

她好人到底，给了他意见。

为的是不想他将来去讨生活，一个月就赚那两三千块，看人脸吃饭何其难过，特别是那不稳定的工作，她瞧霍忱这辈也就到这里了，学个手艺呢，将来辛苦是辛苦，可赚到手的辛苦钱还值得看，娶个懂事的老婆，成个家养个孩，一辈也就这样过了，好的。

不是朋友她不讲的。

话是难听，可理是这个理。

她拿霍忱当朋友，所以她把最难听的话讲了来。

“男人得养家，赚不到钱的男人被人瞧不起，老婆都养不住就要糟心了，学一门手艺不怎么样，未来吃几多的辛苦，买了房成了家也就好了。”

霍忱扔了筷。

胃全无。

生活这个大泡泡已经被她戳的什么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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