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又像是本没听见，歪笑着看向尾数学课代表：“好的，谢谢你啦。”

课代表翻了个白，心想说了多少遍这两人都不会听，便甩着她那扎得的尾去别的地方收作业了。

沈宴抬看了看教室前的挂钟，离上课还有不到两分钟。他心里开始倒计时，才刚刚数到三，教室门就现了一个白皙漂亮的少年的影。

少年和另外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教室，路过沈宴时，他微微一偏对上了沈宴的双，俊秀的眉峰微蹙，又不动声地移开了。

“数学课代表今天又训我了。”沈宴笑看着走近的沈离攸，沈离攸虽然比自己小了一岁，但却已经发育得十分挑，甚至比沈宴还上一些。

沈离攸低看着坐在座位上手撑着正歪笑的沈宴，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明天继续帮你嘛。”沈宴伸手拉住了沈离攸的手，手指在少年修白皙的手背上轻轻挲着，“我什么都愿意帮你。”

沈离攸听了这话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默了一会儿，眉微微皱起，这时预备铃响起，沈离攸自己的手回了座位。

沈宴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手停在了半空没有收回去，直到一个后排的女生冒冒失失地从课桌间狭小的走走过撞到他的手背。

“对不起对不起啊！”

“没事。”

沈宴收回手，看着自己刚刚挲着沈离攸手背的指尖，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沈离攸肤的：“离攸”

沈离攸像是沈宴冷人生中猛然奏响的一段华彩，并不温柔缱绻，并不刚猛烈，而是让人产生了另类的恋。

放在桌上的草稿本被风过，隙中原本空白的纸张上一个个“沈离攸”被轻轻拂，又像戏剧落幕一般合上。

沈宴打开家门，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起，他顺手开门的开关，啪的一屋便被的灯光填满。

沈宴踢掉了鞋，随手将书包甩到一旁的地上，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的扣。修的手指灵巧地将扣一颗颗解开，少年略显单薄的膛。

衣襟敞开，他上斑驳的痕迹随着衣服的摆动影影绰绰地现。那些痕迹有些还泛着红，有些已经沉淀成了青紫；有些变成了近似的淡淡黑青。

沈宴走到卧房拿一个小箱，提浴室。

浴室中的灯开起，而后又响起了一阵一阵的声，沈宴行了近两个小时的，直到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他才慢悠悠地从浴室中晃去。

刚打开浴室的门，沈宴就和关上大门正站在玄关脱鞋的沈离攸对了个正着。

尽此时的沈宴全赤，可他仍然没有觉似的，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

刚完的沈宴脚步有些虚浮，走到沈离攸面前便直接贴了上去，双手环上了对面少年的脖颈。沈宴仰起将脸凑近沈离攸，声音像是从偏远航上飘来的海妖的歌声，危险而魅惑：“离攸，哥哥好想你呀。”

沈离攸垂眸与沈宴对视，黑曜石般的眸里沉蓄着看不清的彩，像是封存着无尽邪灵的渊，他的声音并无波澜：“哦。”

沈宴的手松开，指尖跃到沈离攸的衣襟前，替他一颗一颗向解开扣，睛却依旧向上与沈离攸对视着。

“我今天不是很想。”沈离攸淡淡的声音传沈宴的耳中，不留余地地拒绝。

“不行哦，离攸”沈宴扁了扁嘴，脚跟抬起蹭了蹭沈离攸的脚背，“你答应过我的。”

沈离攸起了沈宴的，底的隐忍克制此时也渐渐浮现。

沈宴声音很轻，夹带着两声短促的笑声，像白雪地里凭空飘落的黑羽，像被风动的清脆铃铛：“离攸是不是心疼我啦？”

像是撒一般的尾音尚未消弭，沈宴突然一个使劲将没有什么准备的沈离攸推了客厅，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沈宴着沈离攸，跨坐在了沈离攸的上。沈宴赤白皙的上布满新旧痕迹，的沈离攸却只是衣衫半褪，校还仍在那双因坐而曲起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