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弯腰低着脑袋，要是把蹲着的姿态换成是跪着，就是在给沈明锐三跪九叩了。

上香！

沈明锐也是满脸的不自在，但是对比杨茜吓得脸苍白的模样，他又不自然地扯了扯角，让自己冷静来。

看着杨茜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上就要摔倒在地上，沈明锐不得不伸手拽了她一把，“你……小心一。”

杨茜：“……”

她盯着被沈明锐拽住的手腕，意识甩开，掀开被把自己裹了去。

沈明锐：“……”

他定定地盯着火炕上鼓起的一团，脸上不自然地动了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门，仔细把手上的药油洗净，又才来躺，拉灯，睡觉。

一夜无话到天亮。

杨茜昨晚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后，外面早就太晒了。

昨晚上的记忆瞬间回笼，杨茜脸倏地爆红，手脚都不知要往哪儿放。

她偷偷掀开被，一只睛看了看，火炕上没有人。

杨茜这才松了气，慢慢掀开被坐了起来。

她猛地在自己的脑门儿上拍了一把，“不记，整天脑发昏，要脑袋嘛！”

兀自在床上检讨了一会儿自己，杨茜才动动，穿衣裳。

棉的时候，杨茜忽地想起两条膝盖，就把掀开看了看。

两个膝盖上面都抹了药，而且胀看着没有昨天那么厉害了。

杨茜舒了气，再过不久，兴许就能好了。

她穿好衣服往外走，到了门，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