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丽塔风格的少女现在他后，以莫名让人到寂寥的语调，如此诉说。

“就像害怕自己的画像的连·格雷，她害怕看到自己真正的样，就像是不敢照镜的妖怪，她拼命从自己的真实上移开视线。人类总是害怕真实的自己，如果看不到真正的伤，就可以欺骗自己还可以继续走去，如果看不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多么丑陋的样，才能够告诉自己，我还没有那么坏。”

少女的语气如此淡漠，如此冰冷。

“即使如此，你也要让她看到真正的自己吗？里连·格雷最终挥起了刀，破坏了代表真实面目的画像。童话中侏儒在镜中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因为无法接受残酷的现实心碎而死——我再问一次，就算结果会变成这样，你也还是要让她面对吗，真正的她自己？”

埃尔梅罗二世闻言，只是微微叹了气。

“那是错误的，女士。”他平静，“如果连·格雷没有让画像替他背负罪孽，如果他没有用画布将自己的罪恶与丑陋蒙起来，他最后不会错到那样离谱的地步。如果小矮人没有被拽到残酷的世界里，他不认识到自己的丑陋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他已经被带到了西班牙公主的生日这么宏大的舞台上，已经被拽了残酷的现实之中，他的悲剧就已经是无可避免的。如果他没有照到镜，那么贸贸然地去向公主示的侏儒，接来等待着他的只会是比心碎之死更残酷的结局。”

“无论真相如何伤人，也总好过谎言……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时槻风乃如此问。

“就算当事人比任何人都想要逃避这一切？”

“逃避无法通向幸福。”男人带着些许怅惘般的神，说了去，“看不清真正的自己，也就看不清自己能够到什么事。一直捂住睛，用谎言替代真实，那么，也就会看不到周围的路，不知该什么样的选择。那些最重要的回忆，那些无可替代的珍宝，也会变得无法看清了。”

稍微……想到了很久以前的自己。

不肯承认自己的无能，不肯面对术世界的残酷现实，任又轻率地踏了圣杯战争的漩涡，何其愚蠢，何其浅薄，简直到了可笑的程度。

在这个过程中，他到底过多少错误的选择。

尽不后悔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但他为那个愚蠢又无能的自己拖累了王者的事，始终到后悔。

所以，他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蒙蔽自己，自我欺骗，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样，不愿意面对自己的伤，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过错……这事，实在是太愚蠢了。

他不会让自己的学生，掉到同样的漩涡之中。

“逃避是距离幸福最遥远的路，女士。”他说，“一味逃避现实，一味逃避自己，一味沉迷于谎言和幻象，只会让人偏离正确的路越来越远。她有必须要的事，没有时间让她在错误的路上团团打转。”

所以，他一定要在这里，将那个人拉来。

因为……她是如此的需要一个人，将那面镜拿到她的面前来。

或者，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镜前面去。

“你确实是合格的术师。”不像是赞叹，也不像是嘲讽，少女只是淡淡的这样说，“就算撕碎她的心，你也要让她继续前。”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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