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觉察的温柔。

“啊，我保证。”

我拉住他的手，将哭得漉漉的脸颊贴上去，胡蹭了几。这才乖乖贴着还缠绕着烟草味的手指，轻轻闭上了睛。

“……八年前的时候，是ai擅自把你引过来的。”

不知为什么，本来不想说的话，就这么说了来。

“擅自修改了你的车票，蒙混了你的意识，让你偏离了预定的旅程，抵达了因兹贝家族附近的车站。又让你和卫切嗣同时现在那里……在那个车站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啊。”

“我猜到了。”二世平静，“毕竟就算迷路也不可能现那么大的偏差啊。还有，如果你那时候的表现叫吓了一……那你确实隐瞒的不错。我完全没有看来。”

“我的演技可是很好的。”我笑了起来，“看不来吧，我以前可是戏剧社的……虽然那时候只能跑龙就是了。不过，在开始穿越以后，实在是有太多必须临场表演的机会了，还是没有彩排必须一条过的那，久而久之演技就越来越好了。现在我都有信心去拿一个大满贯了。”

我不得不说，人的潜力真是无穷的……如果不到那就是得还不够重，生存危机面人人都可以是影帝影后。

演技就像海绵里的，挤一挤总是有的。

时代欠我一座奥斯卡啊。

“是吗？”二世没有什么质询意思的问。

“是啊。”我了，“后来到了时钟塔，我一开始还是想要认真攻略你的……但是老师是个好人啊。”

所以那个时候，我不到了。

明知应该努力，明知应该让他上我，明知怎么才是刷好度最正确的方法，但就是假装不知，假装误歧途，假装疯狂追求的拼命推开他……简直就像个笨一样呢。

然后……也就像笨一样被看穿了。

“你还真是笨啊。”

埃尔梅罗二世任由我握着他的手，由着我将漉漉的睫藏在他的掌心里，就好像完全没有觉到落在肌肤上的温泪一样，像是责难又像是安一样，说了这样一句。

“是啊。我是笨呢。”我笑了笑，无声地蜷缩起，“可是，老师不也是吗？”

“……”

这一次，男人没有回答。我自顾自地说了去。

“不我才是比较聪明的法吧。老师对于我，并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但是，老师还是来了啊。不是在时钟塔，在心象迷，还是在这里，每一次、每一次，你都来救我了呢。”

我像小孩一样任地抱怨着，也像小孩一样握住了他的手。

“你太狡猾了。也太笨了。”我轻声说，“这样一来，我不就没有办法……放开你的手了吗？”

——这样一来，我不就只能喜上你了吗？

“老师真是的。”我半开玩笑似的抱怨着，“居然对我说，我选择的路绝对不是错误的，居然对我说，要我像个术师一样就算践踏别人的愿望也要贯彻自己的路……居然对我说，不怎么样你都会承认我。”

我抿了抿，这才勉让自己的声音里带了一笑音。

“这样一来，像我这么坏的女人，如果反过来对你说‘要是我希望老师你我’……你要怎么回答呢？”

我终于又笑了起来：“这样不行啊，老师，你这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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