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围巾后面埋了埋，“那么，我先告辞了。再见，莱妮丝小。”

“虽然和我合不来，但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她眯起那双红的睛，微笑着念了那个名字，“再见，芙德莉卡。”

我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在喜欺负喜的人这方面我们非常相似，但是我与莱妮丝是不同的人。某意义上来说，我们截然相反。

她对于喜的人，想要抓在手里，我对于喜的人，却只想看到他去到更好的地方。

就算不在我边也好，我希望那个人可以变得更幸福——即使那幸福与我无关。

我离开了咖啡店，离开了那条街，回到了时钟塔。

走埃尔梅罗二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一边翻阅着典籍，一边奋笔疾书。钢笔落在纸张上，发沙沙的声响，很是好听。见到他这么专注的样，我一时也不忍心打扰，便解围巾，退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从他的书架上上次没有看完的，坐在一旁继续看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缓缓从安静的房间里走，随着钟摆，滴答滴答。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放在膝上的，在这样的午后是很适合看伍尔芙的书的，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就让思绪随着文字一起动，跟随着作者的指尖，跟随着奥兰多的脚步，从伊丽莎白时代走到二十世纪初，从埋葬着死者的庄园走到文学的世界，从英格兰走到海上。四百年的光就这样从那些诗一样的文字中走。

书一页一页的翻过，落在室的光也从这一走到了那一，搁在桌上的茶已经冷透。那些穿过玻璃窗落室的日光，似乎是渗了些许的红，连空气也被染成了温的橘。我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景之上。夕将最后的光辉撒向大地，在橙的天空之中，白鸽呼啦啦地从窗外飞过，飞向火红的火烧云。光落在它们的羽翼上，将羽翼也染上了夕的颜，那白鸽抛大片的翅影，淡淡的影透过玻璃窗落在室，转瞬之间便随着远去的鸟儿一起呼啦啦地飞走了。

晚钟就在这时敲响，落地钟拖的数钟鸣，惊破了这静谧的黄昏。

大约是被这影与钟声惊动了吧，埃尔梅罗二世终于从书案上抬起来，这才发觉我坐在这里。他意识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笔记，这才又看向我。那双疲惫的苍绿的瞳，像是被这落日的余晖照到了一样，稍稍眯了起来，又重新变得明亮而柔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也没多久，还不够我看完这一本书。”

我晃了晃手里薄薄的，拿起之前充当书签的玫瑰夹在看到的地方，枯的依然残留着那丝绒一样的质地，我的指尖也被染上了早已死去的的余香，我合上书，放回原，轻轻绕到二世背后，隔着厚厚的木质椅背，伸双臂搂住了他的脖。

“你在忙什么？”

我将搁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挨着，轻声问。

“在研究冬木的圣杯战争相关的资料。”埃尔梅罗二世蹙着眉，眉心一的刻痕，“想要解大圣杯需要很多方面着手，虽然实地考察要到当地才能，但是前期的准备只有在时钟塔这汇集了一大堆术隐秘的地方才能找得到。”

“不用那么麻烦也可以啊。”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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