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快会找上你？”厉宗朔掸去手指上的烟灰，望着乔雪石的侧脸，青年的脸廓模糊在夜中，显得很柔和。

“不好说，随时都有可能，说不定明天就会找上门。”乔雪石鼻，烟草的香气闻着醇和不刺鼻，他朝男人伸手，“给我也来一。”

闻言，厉宗朔叼着烟，从烟盒取一烟递给乔雪石，并拿打火机。

微暗的火光映乔雪石的眉，厉宗朔看青年脸上的镇定不像是装的。厉宗朔以前在特局，认识一些黑客，他请了一个人帮忙，已经把陆霈的电脑查个底朝天，知陆霈前天发了封邮件去，里面有乔雪石那些视频和照片，还有厉宗朔和乔雪石的一些暧昧照片，邮件里的用词极尽糊扭曲，对乔雪石很不利。

厉宗朔却没从乔雪石上看慌，“你心里面有什么想法，和我说说。”

吞云吐雾，乔雪石“唔”了一声“他们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如果他们脑的话。”

厉宗朔的背景给他提供了很好的保护，乔雪石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那你呢？他们会怎么对你？”厉宗朔想说他可以借家里的关系，可乔雪石始终都没和他提过这茬，看起来青年有成竹。

“我也不知，他们什么事都搞得很神秘。”乔雪石吐槽，“他们死神秘主义那调调了。”

“但是呢，越是外在神秘的东西往往越不堪一击。”

“先不用那些人，现在最要的是先整死陆霈。如果他死了，光凭照片和视频，那群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说到这，乔雪石想起陆霈电脑里那么多的女照片，“他对女人的品味奇怪，只喜女。你觉得他这是什么心理？”

厉宗朔笑了，乔雪石竟还有心思探究陆霈的心世界，“寻找刺激，还有，比起和普通女孩约会谈恋，买一个女省力多了。”

“买来的本不值钱，这些女有几个真他的。”乔雪石毒，“不过胜在量多，他搞了那么多女，每个女只要对他有一，也有不少。他是不是童年缺？他和我不一样，我从小就在老魏边大，他不是。谁知他之前碰到过什么。”

“老魏说我反社会，我看陆霈比我更变态。”乔雪石说着，打量厉宗朔两，“你也比我变态，不过你和他的变态不是一。”

和陆霈相提并论，可没有让厉宗朔开心。

“那些个心理学家什么的，总把人的心理问题都归结到童年缺上。”乔雪石摸摸厉宗朔的脸，“你是不是也童年缺？”

厉宗朔反手握住乔雪石的手，“人的心理问题成因很复杂，童年经历对一个人心理特质的形成是有重要影响，但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简单归结为童年缺。”

“有理，你懂得不少，看来大学没白读。”乔雪石不纠结这个问题，“即使陆霈童年缺，那也跟我没关系，但他想搞我，那就不行，我必须得先死他。”

“不过，你说，我要是这么了，老魏会不会伤心？”乔雪石叹气，“他还看重陆霈的，还让陆霈接他的班。”

不等厉宗朔说话，乔雪石就凉丝丝地说，“那也没办法，我真的很想陆霈死。”

“我也想他死，这事我来。”厉宗朔接，“而且我还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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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的电话关机，厉宗朔关掉通话界面，他知事了。但他没有慌，因为乔雪石早就告诉他这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看看时间，现在是上午1127分，厉宗朔和搭档老庄打了声招呼，了警局。他先回趟家，到地室收拾一个黑大包，小心地放副驾驶。

“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要先找到陆霈。”乔雪石曾反复和厉宗朔调这句话。

解决乔雪石的麻烦，陆霈才是关键。他必须先放担忧青年安危的焦灼，去找到陆霈。

陆霈的电脑在他的监控之，找到陆霈不难，哪怕陆霈换了住。

厉宗朔把车停在陆霈新住附近，警地观察周围的街。因为本的职业见不得人，陆霈的住都选在地段偏远的地区，这条街上仅有一个治安摄像，陆霈住门没有装明显的摄像，显然他还没来得及。

倒是方便厉宗朔行事，看了一摄像的角度，厉宗朔调转车，把车开到陆霈住门，特意将车距离大门很近。借着车阻挡，治安摄像不会拍到他车时还拎来一只黑包。

响门铃，陆霈在家，他打开门一看到厉宗朔，里满是警惕。

“我联系不上他了。”厉宗朔率先开，用压迫的目光审视着陆霈的表变化。

陆霈抱臂，表依旧面，只有一些微小的绪从他神中一闪而过，“他不在我这儿。”

那些绪是惊讶，厉宗朔心默默思忖，乔雪石如果消失，一定是被组织的人带走了。陆霈为什么会惊讶？明明是陆霈引来组织的人，他惊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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