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轻音的调任，韩锦卿事先并不是真的全然不知，他只是借此敲打祁蕴珩，让他看清朝中形势。

韩锦卿站在二楼的凭栏前，夜风起他的发丝袍角，前尘往事，有多久，他不曾再忆起？

祁蕴珩自然明白他所言为何，忙应。

“他手从未有过女官任职，祁大人该向他提一二。”

，祁大人难不该提前告知？”

在朝中，一的风草动就足够左右人心，若说是当今圣上要效仿前朝，废丞相，设阁，也不无可能。

他唯有趁着权力还在自己手中，尽早谋划。

皇上有意给殿阁大学士上官容钦放实权，也不知是太后授意，摄政王的言，还是皇上自己的意思。

柳太傅那一段，在朝中如今是讳莫如，但凡上了年纪，未牵扯那场惊天谋的，知的也有限，只一条，朝中老人心知肚明，柳太傅是韩锦卿的恩师，若没有柳太傅当年的提携，韩锦卿再有惊世之才也不会有机会在朝中展角，但韩锦卿却恩将仇报，拿恩师垫脚石，一朝得势，平步青云。

韩锦卿轻哼一声，顿了顿，又：“听闻那京兆尹陆寻是祁大人知己好友？”

他不在意，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当初柳太傅是什么场，他明明白白看在里。

祁蕴珩听了这话，脸上才显几分真实的惶恐，躬拱手：“相爷乃百官之首，官万不敢生丝毫不敬之心。”

“回相爷，是官思虑不周。”

“祁大人向来谨慎，为何独在此事上思虑不周？莫不是听了什么闲话，赶着去结谁吧。”韩锦卿神淡然，目光却渐渐锐利。

如画的眉目森然，珠玉般皎然的脸上闪过冷厉，树大招风，从江陵王倒台之时，他就已经尽量压低自己表面的声势。

如今，皇上的分诏令起草都由上官容钦代劳，无疑是一个关键信号，这些心机密事务，原本都在丞相的职权范围。

比如，借着祁蕴珩的手在六衙门里尽可能安置自己的人，同时收归州府势力，掌握兵权，还有，让顾轻音在自己看得见的，安全的地方，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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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与官是同一年中的士。”祁蕴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