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音脱：“那他当初为何要到御史台任职？”

韩锦卿看着她的睛，低沉：“为官对他而言本就可有可无，他在暗门所掌握的，远比在御史台多得多。”

“我有怀疑的理由，不是么？”

经有人对我手，且在我边潜伏了数月之久。”

“山河不复，日月无光。你可听过？”韩锦卿幽幽。

顾轻音不说话，等待着他的答案。

韩锦卿侧目，静静看她，“比起古卷，你更关心他们。”

韩锦卿的眸邃如静潭，“每到月圆之夜，古卷便会透光泽，他们才能确定盗取的详细方位。”

他语调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其间的险恶汹涌。

顾轻音经历了浮玉阁一场变故，所见所闻，让她多少也猜些缘由，只其中一些关节还未想通，或者说，她不敢再猜去。

“潜在我府中之人隶属于暗门，我方才所说，正是暗门的暗号。”

“你知他们会选今夜动手？”她轻声问。

“所以，你怀疑是上官容钦在背后纵了这一切，包括今夜这场的变故？”

顾轻音继续问：“暗门是什么？”

她睫微颤，问：“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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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音凝神细想了片刻，还是摇了摇。

片刻后，他淡淡：“上官容钦当初用他来制衡我，而如今，已经不需要了。”

韩锦卿眯着看了她一会，像是要看到她心里。

顾轻音恍惚记起她曾在明锦园的暗室中见到上官容钦拿过古卷，却不知与韩锦卿府中的是否有关联。

“暗门行事隐秘，于搜集报，门徒众多，遍布大梁，”韩锦卿缓缓：“我至今仍对其了解甚少，只确定了明筱鹤在其中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