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 跟师尊分开后，理智才渐渐回笼。

也不知怎么，大约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祁朝在场时，他也不怎么走神了，满心满只有剑，那拼命劲像是要把先前几年的缺失，一气都补回来。

前半句话还是客观评价, 后半句就变成主观评价了。

“怎么突然这么拼命？”祁朝眉微皱，神示意楼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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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若是不放心，我可留一神识在你上，到时——”

若不是祁朝在一旁，每隔一段时间制他休息，他不知会不会哪天倒在竹林。

楼云坐在床沿, 看着空的房间，先前没来得及想的问题一一浮在脑海。

但楼云不愿再想去, 已经够了。

良久，楼云呼一气，松开一直握的手掌，掌心一片红痕，几乎被掐血印。他像是觉不到一样，闭倒在床榻上，两三缩被窝，很快睡了。

祁朝眉皱得

师尊说他去见一个人，那个人修为不好，但是很可。

“师尊误会了，”楼云突然声，“徒儿不是担心这个。”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之前自己太松懈了。上就要秘境了，不好好修行一番补回来可不行。”

师尊去见谁又怎样，觉得谁可又如何，这已经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了。

看来师尊对这个人，至少是有偏的，不然怎么会说可这词。能让平日里一贯清冷的人, 作这评价, 说不羡慕是假的。

“不必如此担心，此秘境虽大，但到时的都是我仙门弟，应该不会有命之忧。”

接来的日，一直到宗门秘境开启，楼云都在祁朝的指导练剑。

楼云听话地放手中无茫，微微气，额上渗一层薄汗。他看向祁朝，角弯起一个弧度，：

也许还有些更层的绪在里面。

师尊承诺过，他是师尊唯一的徒弟，一直都会是，这就够了。

己像被沉一池万年陈酿, 整个人都有乎乎了。

祁朝看他两秒，微微眯了眯，总觉得这笑容跟平时有微妙的不一样，又说不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