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到了停手，他细碎的轻吻沿着我的肌肤缓缓攀爬而上，直到铺满我的脊背，像柔的绒毯，温中推展开我浑绷了彻夜的神经，也舒缓了一些我那被环勒得生疼的望。鞭打停止而痛楚依旧绵延，我的意识漂浮在半空，赏鉴似地打量着那被他一把大火烧着了的。

那一夜无论过去多久，我都可记起，印象鲜活如昨。小窗外面，暗红静谧的夜空忽然开始雪，漫天漫地苍茫的雪幕将我的记忆——和这仅有我们二人的宇宙完好封存。我跋涉重洋，在山这畔遇见了他。像是一场迟到的聚会，一切本应更加好。然而所得已经足以令我贪婪不舍。他在上，亲手赐丰沛的快乐与痛楚，并有发着光的激烈印记降落在我上，降落在这风雪苍茫的异国他乡。他注定要令我陷。而我甚至没有想过挣扎。

“无论今后过了多久，你都将记得和我在一起的这时空。”

他伏在我的耳后，温的气息带着淡淡咖啡香气，烘烘地吐在我脸上。

他注定会到。

有人说，痛苦是一洗礼。浸，再升，便是新天新地。

而我有时会生想要溺毙的愿望来。是因为沉没在痛苦中的心，便可不用再去受其它痛苦。

而他，是那个一次次将我从无底的黑之中唤醒，再带回人间的天使。

他解开我手脚上的束缚，这一夜只有最纯粹的鞭笞，痛苦的施予与拯救。我手脚冰冷，无力地跪在他脚，唯能伏低在他赤的脚背上，一又一不断地亲吻。就是这样的时刻，才最是温安全。神创造柔的双，必定不是为了苍白的语言，而是为了缠绵的亲吻。拽动我破旧的，从痛苦之中攀爬上岸。他脚这片燥的陆地，可给予我虚幻的希望。

他退后几步坐定，手里一条握着黑环，两指宽，搭在他的膝盖上，映照着烛火光影。我抬起，亲吻中毒的依然贴上去，像要试图温颈环上的金属搭扣，不断亲吻，难舍难分。

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亦什么都不说。

郑重托，有时确实看似是轻易。

结束后他把赤的我抱阁楼，抱狗屋。窗外的大雪掩埋了这栋屋的踪迹，整个世界只剩沉默的主。

一场如梦似幻的调教已经结束。境中脱的我，短暂地显一幅手足无措的样，蜷缩在狗屋里定定地望着他。尽嘴无意识地轻轻嗫嚅，仿佛还在试图亲吻他在中的影像。而咙已经嘶哑，发不一丝声音。

他颔首，在我额上落一个轻柔的吻，丢手中的锁链，转离开。我蜷在垫上，上分别着与球，安静地觉着上那仍然沸腾突的血一地冷却去，陷冬夜无垠的雪地中去。我最每次这事后的安详时分，仿佛一切过往的痛楚、撕裂、苦闷与离，统统化作烟尘离开了我的，并且再也不会回来。

他稳重的脚步声和丝绸睡的脚磨地毯的声音，细细碎碎从楼板间漏来，刷刷地落过狗屋倾斜的房，洒成一地冷辉铺在我的门前。我趴在温的垫和绒毯之间，懒懒伸尖将那辉霜仔仔细细净。此时才想起整日都没有，不由再把蜷一。

为犬的日，大约便是此刻这样的景，在今后的日里，最令我回味。

整层底楼大厅静寂宽敞。窗外，淡红雪云的辉光将厅堂前后映得通透。我轻手轻脚地偷溜狗屋，去厨房里摸来一把红酒刀，再轻手轻脚地把它藏回狗屋的丝绒垫面。

细瘦的手脚笼着冬日的寒气，爬回狗屋低矮的拱里，我在心中偷偷跟自己承诺，仅此一次，仅此一次。毯里余温尚在，我低低吐一气，趴来待回。

然后小心翼翼地埋脑袋解除颈环，就着门前朦胧的红光，牙齿在酒刀锋利的边沿上来回地磕着，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