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时空的独白——不要说话

愿意，

用一支黑的铅笔

画一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第五幕——

平静的生活得以继续去，从到革酒吧，再到我们的城堡。

唯一愈发严重的，是他眉间蹙的皱纹。

表演的邀请已经繁多到在我看来难以应付的地步。他虽然并不在我面前表现太多烦恼的绪，但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是否时而会嗅他亦是在竭力维持着表面的日常生活。

我们之间时间的平静，已经悄然转变成了久久的僵局。谁也不愿多开一句。谁都在偷偷地看着对方的嘴角，到底是如何的弧度。

每晚的表演陷一个固定的路，以最大限度地扩大受众范围。我常常疲惫不堪地爬回自己的狗窝，肚空空；看着他离开的脚跟，再自己关上栏门。这令我觉自己的生活和都像极了这样，——自己把自己锁在了一个窒闷并受屈的地方，连最基本的求都无法得到安抚与满足。

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我闭上，再也看不到他。

然而我依然选择同他一样沉默去。

因为我猜得到，这时的他也一样心力瘁，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来帮我容纳这无底黑一般的恐慌与绝望。

事发生在我们的最后一场表演。

我的手指抠了刑架的木框隙，却无法从中挤一丝声响。尖锐的蛇鞭不断砸在我的脊背上。火辣辣的痛苦之，仿佛后的肤已经胀爆裂，被一的鞭笞打得翻开。——可我却依然叫不声来。

他有多么重视我的痛叫与呼求，我很早便放在心上。可是偏偏这一回，我再也没有办法到令他满意愉悦的地步。

激越的背景旋律轰鸣在我心底，盘桓飞翔在我半空的辽远黑暗之中。使我甚至想要声吭歌。哪怕这样也好，好过我和他之间这无法泅渡的沉默。我只能几近疯狂地摇动脑袋，几乎是绝望地希望着如此反应能够弥补我的失声。耀的瓦数舞台灯，甩飞的发丝间的汗，渗角。

咸，涩。辛酸难解。

泪带着血翻涌的度，从我脸颊边大颗大颗落。

——我终于有了声音。我开始放声哭泣。

台的呼鼓噪声远远地冲散了我的哭号。只有距我几步之遥的他，站在两截然相反的声音边缘，仿佛站在两个对立世界的相边界。

脑后呼呼作响的双鞭风似乎是缓滞了一，大概是因为我，他有些分神，无意识地向前靠近了一。

然而就是这一的距离，我们再也无法靠近的距离。

在手法度要求极的双蛇鞭表演中，这一距离就足以突破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接近、并又小心翼翼地避免着的临界。

我那已经红痕累累的脊背立刻被两编织粝的蛇鞭割裂，留一左一右两殷红的血印。红充血的肤脆弱不堪，不等他和我反应，很快便有细小的血滴在伤沟里涓聚，一滴一滴打落在舞台地板上。

台登时鸦雀无声。

他立刻抛掉手中的工，任凭那一对骨雕密的手柄沉重地砸在地板上，大步上前来迅速拆解我举的手腕间密密匝匝缠绕着的绳结。

仍然，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肤崩裂的受与我以往所习惯了的鞭笞痛大大有异，然而事发当我并没有立刻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他将早已脱的我从刑架上抱来，我的脊背上才逐渐开始反应剧烈烧灼一般的疼痛。我勉睁开被汗泪刺痛的，模糊之间只看到他愈发沉的脸。

“你是谁，我为什么不曾认识你”昏迷之前，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依旧是泣的调。

我不记得那一天的演是如何收的场。

就好像我不记得我们是如何走到了如今这地步。

醒来的时候，我被他的那件黑风衣包裹着，像一条等待蜕的蛇，蜷在起居室里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他坐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和表。窗外是铺天盖地的瓢泼大雨，一如我与他初遇在那天黄昏。

我吃力地活动，光溜溜地从衣里爬来。大概是仍然不够清醒，我毫不犹豫地向他边爬去，并攀上他的膝枕着。他迟疑片刻，叹了气，弯腰，手指缓缓划过我伤痕边缘微微翻起的肤。我侧过脸去看了一后墙面上的穿衣镜，脊背上的痕迹，即使是失败的作品，依然如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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