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爬上龙背端坐着。太亚回看看他又看看他，飞了一个小时后，忍不住停来，变成人形，“还有一个小时，先留着应急？”

克莱斯也无异议。

……

这是无声的抗议呢还是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的反省呢？

太亚一双珠恨不得黏在克莱斯上打探究竟。

克莱斯还是老样，到时间就吃，吃完就上路，太亚说休息就停。

“喂！”到了晚上，太亚终于憋不住了，拦在还想继续赶路的克莱斯面前，“有什么不痛快就说来！”

“到休息时间了？”克莱斯看了他一，默默地捡木柴生火。

“我不是说这个！”太亚，“你知我在说什么！”

“不知。”克莱斯嘴里说不知，表是没兴趣知。

太亚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木柴，“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会阻止我随意使用两个小时的变机会。”

“休息之前你会小心翼翼地观察地形和周围况。”

“你虽然话很少，可嘴很毒。”

“你虽然话很少，可主意很多。”

“你虽然话很少，可老喜辩驳！”

克莱斯终于抬眸，“你嫌我现在对你太好？”

太亚被问住。说来也对。现在的克莱斯比之前那个老是唱反调的克莱斯温顺多了，自己向往的不就是这样的搭档吗？让他围着自己转而不是自己围着他转。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别扭，恨不得将现在的他狠狠地揍一顿，把原来的他揍回来？

“我不，总之你给我变回来。”

克莱斯：“我有累。”

“……以前的你从来不喊累！”太亚爆发。

克莱斯：“我也是人。”也会累，也会想休息，也会受打击而一蹶不振。这样的绪曾经被他埋在心脏最艰的角落，不容许它们在心里一丁半的苗影响自己。可这次不同，这次的他太虚弱了，虚弱得不想挣扎，不想持，不想用虚假的武装来支持大的假象。他还能前是因为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停过，习惯成为支撑他的唯一动力。

可是心无比倦怠。

曾经，他以为成为骑士就能摆脱家族。后来，他以为成为神圣骑士就能摆脱贵族。再后来，他以为成为龙骑士就能摆脱光明神会……

他一直寻找着更大的力量来摆脱现有的束缚，到来却是一场空。

就算摆脱光明神会，他未来的路也只能依附着太亚，成为麦基那样的人。不，还不如麦基。他连盗贼的本事都没有。

他输过，跌倒过，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将二十几年的努力摔得一无所有。

太亚见他脸惨白，担忧：“不舒服？”

克莱斯靠着树，淡淡地说：“路还很，早休息。”

“我去采果。”太亚有不忍心扰这样的克莱斯。

克莱斯靠着树，听着风过树叶的声音，看着对面树木后面走一个穿着雪白低裙的黑发少女。如丝缎般顺的发被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颈项洁白而细，给人以优雅的觉。

她很。奥德莉的明丽在她面前就像个村姑。

她很冷。格兰瑟姆夫人的傲慢在她面前像个泼妇。

她贵。沙曼里尔最贵的乔妮公主也相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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