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闺秀窥 H

三．闺秀窥 H

程月气闷了一天，怨天怨地，怪老爷偏心，只带湛洲两位哥哥门去玩儿，撇她在家作甚么劳什针线。

看宅里桃红香，臆想他众人快轻蹄，心中更是烦闷，没剪了两样便丢开来，到园里扑彩蝶秋千，每隔半炷香便差人去打听：老爷他们回来了没有。

好容易等他们一众人等回府，偏偏又吩咐各屋分别传饭，是老爷公们劳乏了一天，不用到正屋再去立规矩。

程月地盼了一天，想听听他们讲些今日外的见闻，或是坊间趣事，却只落得在自己房里闷闷吃饭，对着的不过是看厌了的几个丫小。

胡吃了几，味同嚼蜡，程月便起要去找秋湛“兴师问罪”。她自知大哥对她最是溺，小小撒个泼，便万可得。今儿不妨使个磨磨他，拉脸唬他一唬，次再门也好带上她去耍耍。

去到秋湛房，有一捷径，从那假山石后，绕过正房之侧，便能够到。

程月心急，走得颇快，随行的丫娟儿赶慢赶，不断唤她，“姑娘走慢些，小心青苔了脚。”任惯了的程月哪里听得去，几东拐西绕，便没了踪影。

娟儿见跟丢了姑娘，心虽急，但想到方才姑娘说是要去湛哥哥房中问桩事，那不如直接寻去大公屋里，想必定能见到姑娘。

一想着便去了。

谁知这秋程月绕正房之侧，正要穿堂而过之际，见屋里烛亮如昼，又听得声声，大为惊奇，遂驻步不行，用手指戳破窗纸，偷偷往里细观。

但见房意盎然，宪文周氏两人不着一缕，在床上叠将起来，似是在撕扯鏖战，战况激烈，连亵衣都拽了来，光赤条。

周氏明显不敌宪文力，被压在他动弹不得，只见男人腰耸动，撞得妇人声叫唤。又被提起双足，架于男人肩上，只着重在间狠狠击打，痛叫，声声不断。

程月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十分惊骇，平日里觉得老爷夫人举案齐眉、恩异常，如今二人之间因何动怒？母亲又犯何等错误，需父亲这般折磨？

心惧怕，恐被宪文看到自己，一并来罚，转便跑走。真真个那些丫说的是，不及跑了两步，院石板上的青苔便使程月脚一，向后仰倒摔去。

这一可是要痛得！

程月还未来得及惊叫声，躯竟跌一人怀中，另有肤温微凉之大掌掩其鼻，不令声。

心中又是一惊：若是被父亲心腹小厮捉住，告到面前，岂不亦要惩罚自己？

鬓畔之音尤其压低几分，传耳中却让程月将心放，“月儿莫慌，是我。”

是二哥立洲。程月要站直，却被二公以臂力挟制，揽在怀里，“月儿这等不乖，此也是浑玩耍的地方？”

屋人儿好事正酣，词浪语隔窗飞。只听那周氏声低唤，“心肝儿，你快些儿动动，人家儿，像虫咬一般，得越发难受！”

这立洲血气方刚，早已通晓云雨之，此时听他继母与父亲行这夫妻之事，非但不避，更心浮难安，竟向前多迈数步，也觑着睛往那戳开的窗纸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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