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金镯救急

二十一. 金镯救急

话说程月痊愈了好些日，看着就到了端午佳节。

秋府上皆是蒲艾簪门，虎符系臂。

周氏治了午席，邀亲戚女眷们一起来饮雄黄，吃桑葚、品樱桃、尝粽。散了席，又想起后园里的石榴正是开得繁茂好看，又叫了姑娘媳妇儿们同去赏。

程月向来懒待跟她们家里短，那些未阁的姑娘们还好，不过也多少卖愚，显得她说几句机灵话倒是不庄重起来。那些个媳妇们更是，到了周氏面前，不是给两位公张罗婚，就是打听程月可许了人家。

周氏溺幼女，舍不得早早地让她嫁人。

每每问到湛洲两位公上，大公多是正而言，“夫妇乃五之首，非同儿戏，才貌未可兼得，即便二者皆有，恐又不贞静自持。倘或生了罅隙，休之则为不仁，与其彼此伤心，何不初时谨慎？”

二公落得轻便，只推说大哥未娶，自己不便早早收妻纳妾。

程月见她两位哥哥推脱亲事，心中自是惬意的。

早先不过是贪玩天，想着若是有了大嫂二嫂，哥哥们便没有什么空儿来陪自己耍，最近被她这两位兄解了儿女之密，虽不曾明明白白知那些为夫妻之实，只自己跟湛洲两位公又近了一步。

可是大哥哥自那日坏了她，着几天替她清洗药浴，再没跟她那之事。有时夜里又梦，醒了见那床单上好一片，也只能自己拿手指一解。

过了这些日，髓知味的饥渴得，得不到疏解，只觉懒懒的，粽也没吃了几，去园里赏也没得兴，推说上乏了，要回房歇息。

行至半路，忽听院门外一片吵嚷，程月好奇，将来看闹。

只见十几个小厮围着个汉喊打，有人围观，有人拉扯他衣服，还有人施以拳脚，却无人上前劝解。

那汉也是个魁梧之人，虬目狮腮，赤着膀，虽被小厮们围观喊打，却面不改，也不还手。

程月喝住众小厮，“夫人今日在后园宴客，你们如此吵吵嚷嚷，成何统？一群人欺负一个，是甚么缘故？”

小厮们一看是三小，立刻噤声住手，有一个上来答，“这汉输钱耍赖，被小的捉住，活该挨打。”

程月秀眉一蹙，“输了多少钱？”

小厮们纷纷接茬，也有输这个一两的，也有输那个八文的，林林总总，不过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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