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边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号饭，一边忍不住思考。

他把自己的疑惑说了来，康叶想了想：“人鱼？海妖？我只在一些怪故事里，听说过这两个能制造幻境的……”

“唔。”牧了。

所以他之前闻见的腥气，是来自骨飞吗？

这些怪，怎么一个个上都有味呀？

牧叹了气，同时忍不住屏了屏呼。

康叶一看见他的动作，就知是自己又臭到他了，眉刹那就耷拉了来。

“那……他会是什么？”康叶低声问。他中的“他”，指的当然是卡托帕斯。

牧突然想到了齐星汉。

齐星汉似乎就没有原型一说，他仅仅只是背上了骨刺而已。

“他……不一定是什么，有可能仅仅只是某些位发生了异变。”牧想了想说。

以他现在掌握的信息，要对怪行分类，太难了。

牧压没注意到，他的职业生涯目标，已经渐渐转到一个完整的“怪图鉴”的歧路上去。

康叶叹了气：“我以前也就只接过这么一个组织……”

所以他想要提供给牧更多的信息，都不行。

牧却怔怔：“我遇见了这么多的怪……为什么没有一个更官方的组织，将他们聚集起来呢？”

“也许有吧。”康叶说。

“唔。”

说话间，袁盛推门来了，他脸上还扣着那张奇怪的小丑面。

他就这样在医院里行走，每个从他边走过的人，都会忍不住频频打量他。但就算是着这样诡异的一张面，在医院护士中间也还是格外的受迎。她们都以为他是一个行为艺术家。这么想一想，顿时还觉得更酷了。

所以袁盛了个楼回来，怀里就多了小饼大白兔糖之类的玩意儿。

袁盛走到了牧的病床边，松开手臂，饼糖哗啦啦都落在了牧的病床上。

“给你吃。”袁盛说。

牧滋滋地拿起了糖，拆了糖纸咬在嘴里，抬糊不清地问袁盛：“袁哥，你吃吗？”

“不吃，甜了吧唧，不好吃。”袁盛说。

不吃甜。

牧默默地在心底给袁盛贴了个标签。

康叶在一边：“……”

天啊，这两个人是有多直男？

袁盛转手就把小护士送的小零给了牧，牧也愉快地收了。

怎么看，这两个人都跟完全没开窍的小男生一样。

康叶为自己艰难的求路掬了一把泪。

等牧一颗糖到半化不化的时候，袁盛突然声：“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牧怔怔地仰看着他。

袁盛指尖有发。

他想摘面看看牧的表。但理智又制止了他的动作，他甚至不敢产生零星半的联想，他只能尽量将自己的大脑放空，隐藏在面后的目光也跟着变得麻木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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