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家寡人，刀枪不。

一激过后，已经凌晨四。

朱砂拖着虚弱到发的双走回台。

早夜风凛冽，冷空气一上脸，当即清醒了不少。

她坐到椅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夜中红光一闪，她了支香烟。

“怎么？你还有力气？”

顾偕站在门，刚洗完澡，腰上裹着浴巾，这个男人就像万年寒冰，此刻退掉，脸上只剩森然冷峻。

朱砂没有回答，吐了烟圈，瞬息万变的票走势图与易额数字全然映在底。

这些数字不是单纯的金钱，其牵扯着密密麻麻的利益网，欧洲市场正在坍塌，再过不久全世界都将被飓风卷。这一次崩盘，无数金钱会落他们的袋，与之俱来的便是四面八方的敌意和攻击。

因为他们是尸秃鹰，从亿万人的损失中获利。

突然，一杯红酒端到朱砂前，接着顾偕也坐到她边。

“庆祝什么？”朱砂接过了酒杯，“迎来到地狱？还是末日快乐？”

“敬我们。”

“我们？”

“你和我会一直这样走去，”顾偕微微摇晃酒杯，冷漠英俊的面容上勾起一丝微笑，“直到无利可图。”

朱砂略微垂，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笑了。

她的手腕往前一伸，叮铛脆响，酒杯碰撞，红的酒如海浪般在玻璃上漾开来。

“或者丧失乐趣。”朱砂。

夜温柔缱绻，淡泊月光从云层间穿梭现，映照着港、路、架桥和城市楼与万家灯火。

顾偕把电脑转过来，盯着票看了几：“满城那边你还得盯一。”

“满城让张霖去，”朱砂望着远方的灯火，掐灭了烟，语气定，“我接手你的工作。”

顾偕挑眉。

朱砂瞳孔略微涣散，视线越过顾偕的肩膀虚无地落在远方。

纽港市的夜景繁华到炫目，从四十层的度往远望去，整个世界尽在她的脚，明珠塔、游艇和如蚂蚁般渺小的车灯彻夜闪烁，连片的灯光看得她越发迷离。

十年前，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顾偕把她抱在上，双手伸她的校服里，一边她还未发育成熟的，一边看票走势图。青涩的在调教变得格外，她想告诉顾偕明天还要考试，能不能赶发完让她复习，可她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只能无助地忍耐，拿着圆珠笔的手指止不住发抖，蓝墨在数学卷上留蜿蜒的痕迹。

十年后，她终于从一个消遣的玩成为他与并肩的伙伴。

漫天银河璀璨，星光横贯苍穹。

这风景真啊。朱砂想。

“这作恶的事以后都让我来吧。”

朱砂霍然起，倒了一杯酒。

她侧对着顾偕，天台灯光昏暗看不清她的表，声音中仿佛渗着冰。

“你现在妻，以后还有孩，我虽然不相信报应天谴什么的，”朱砂顿了顿，“但你不能不信。”

顾偕定定望着她的侧影，空气陷安静，仿佛有某暗在两人之间涌动。

“我，孤家寡人，刀枪不。”朱砂转过，隔空向他举杯，“所以，我们会一直走去，直到无利可图，或者丧失乐趣。”

天台上夜风骤然而起，红的浴袍衣角在夜风中飞舞，好像一只振翅飞的蝴蝶。

良久后，顾偕才缓缓颔首：“好。”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顾偕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屏幕上亮着“柏素素来电”。

顾偕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起风了，去吧。”顾偕。

他起牵过朱砂的手，手指一一朱砂的指里，无名指上着婚戒与朱砂的小手指上尾戒相撞，两枚素圈被惨白月光照淡淡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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