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颌，迫她看向自己。

朱砂迎着顾偕的目光，双瞪得通红。

哪怕眶里已经酸涩胀痛，似乎一秒球就要爆裂，但她仍然将睛瞪到最大。

她害怕一眨，泪就会掉来。

然而这样倔的目光落在顾偕里，却如刀刃般锋利，生生割裂他的睛。

——你恨着我？

——那你着谁？

顾偕的膛急剧起伏，呼的每一气都带着骇人的温度。

恍惚间，他蓦然就想起很多年前，初夜时朱砂的那双。

哗哗暴雨湮灭了全世界的喧嚣，闪电陡然劈，一瞬间映亮了酒店房间。少女尚未发育成熟在浴袍勾勒起伏的影，雪白的小肚止不住战栗，十指手指揪住浴衣角。

她抬望向他，底起了一层雾气。

那是鲜多的十五岁，净又虔诚的第一次。

她朝他走来，带着向他献祭一颗心。

琥珀瞳孔里，澄澈地倒映着他。

炽的、纯粹的，完完整整，毫无保留。

那时她将他视为整个世界，她的中除了他没有旁人。

“z ……”顾偕想要呼唤朱砂的名字，但从前涌上的剧痛却让声音哽咽在咙里，连张开嘴都重如千斤。

他不敢再看朱砂的睛，只能着她的肩膀把她扳向墙，让她背对着自己。

嘶啦一声扯开了包裙，丝半挂在，翘实的暴在前。

办公室的卫生间只有朱砂自己使用，偶尔在这里与顾偕枪走火，所以洗手台上常备着避。朱砂固定注避针，避是因为顾偕有时虫上脑，等不及清洗，用来隔绝细菌的。

一旁的龙仍然哗哗，顾偕的膛压上朱砂的后背。他撕开锡箔包装袋，指指尖上薄薄的橡胶，就着一，分开了朱砂的，找到涩的，伸了去！

朱砂还在挣扎，像条脱的鱼摆尾蹦。

顾偕双手死死钳制着她，任她如何挣扎也是徒劳。男人像只发期的野兽，将在墙上挤她、摸她、撞她，火的凶戳在后腰，锋利的牙齿从她的侧脸一直咬到颈侧和肩膀。

他的手在她里，勾起指节，撑开再并拢。安全阻隔了手指上的细菌，却也像一堵无形的屏障，无论如何相贴，他始终都觉不到朱砂的温度。

冷风从腔穿堂而过，心脏漏风似泛着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