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客厅才是卧室，莫青荷被沈培楠抱着摸黑走完这一小段路，没看清楚，只用余光瞧见一张大四床，镂雪纱帐幔被规规整整的束在银钩上。

“剿匪。”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声音也特意了一，“共匪。”

“这些……是哪儿来的？”莫青荷有手指勾画左的一枚圆圆的弹孔，疤痕已经死了，突兀的一块粉新。

4、誓言

沈培楠带他去的，正是他嘱咐老刘收拾的给莫青荷的新卧房，在二楼左手边第三间。

他本以为沈培楠当惯了将军，应该喜亲自征服猎，便乖乖的躺好等着，谁料那人只是拖了两只酒红绣垫倚在后，朝莫青荷勾了勾手指：“愣着什么，没伺候过人？”

说着弯一双眉，手指在沈培楠的游走：“我倒是想唱段十八摸，不知将军喜不喜听？”

尽早听闻沈培楠在床上的暴躁，这一场事对莫青荷来说仍是一场浩劫，他压着心翻的屈辱，解开沈培楠的带，将那大的事拢在手中，一边抚一边时不时用波撩他。

了门莫青荷才发现，这里几乎能独立成一房，先是一间小客厅，四面墙都贴着光灿灿的外国漆印纸，天鹅绒沙发着黑漆木桌，放了好几盏电灯，都笼着米白灯罩，悬着晶珠络。

莫青荷乖顺的，先让柔的端抵住自己的上颚，围着它绕圈，再一往里，只觉得自己每吞一，那东西就动着又了几分，直到撑满腔才开始缓缓吞吐，无法咽的唾沿着往淌，浸的一整条都淋淋的。

沈培楠的呼一急起来，队不比政要机关，平素再娱乐也是有限，压的久了哪经得起莫青荷这般撩拨，忍不住抓住莫青荷的发把他往，哑着嗓命令：“去。”

手指解到第三颗扣，两狰狞的弹痕，莫青荷移开视线，将他的衬衫从肩膀褪去，才看见那人一好肌，上壮实，腹肌像雕来似的，布满浅浅的疤痕，刀伤，枪伤，灼伤，凶戾的像一山林中的豹。莫青荷一怔，这些年捧他的人里有富家，有官，都不外乎一塌塌的死，纸醉金迷的歌舞场养来的，倒是甚少见沈培楠这样的。

话音刚落，沈培楠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大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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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贴着绢凉的被衾，膛被糙的掌心一趟趟抚摸，莫青荷闭上睛，心说逃不了了，成败在此一搏。

沈培楠从鼻里哼了一声：“少来这，伺候的不好，你拍多少也白搭。”

青荷从小学戏，，此刻跪坐塌腰替

民国十六年开始的两党战历时八年，得组织分远走延安，分转战地，沈培楠的这句话让莫青荷的一心疼迅速转化成烈的憎恨，恨不能在那弹孔上再补一刀，面上却不动声，“将军为国效力，英雄本，令人倾慕。”

“将军来捧我的场，应该知青荷从不唱这一。”莫青荷，“这一折太难，青荷才疏学浅，不懂戏里那份恩义，更找不着搭戏的人，唱不了。”

莫青荷一扫沈培楠间撑起的事，一红了脸，小心翼翼的解开他的军装，把外放在一边，再脱衬衫，每解一颗扣便亲一来的肌，一时鼻尖到的全是他上的味和淡淡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