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陆铖觉自己只是在被训练写奇奇怪怪的规矩：站姿、跪姿、爬行、趴跪、“请求”、“展示”、甚至是自己清洗给“主人”看的姿势，夹杂着傅云祁随心决定的可怕玩和一个不顺就落到上的戒尺惩罚。再后来，每天要他背些老古董的狗文章，但无论如何场所局限在傅家。所以当傅云祁说要他晚上跟着自己去的时候，陆铖一瞬间先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听错了。

脑海里一个“不”字当，但一秒神微微一转：难得去，这说不定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之前被带走的突然，但不代表陆铖对这极端况毫无准备。只要时机得当，那么就可以……

“……是，主人。”

想到这里，陆铖应了声，低眉顺的微垂脑袋，细碎的刘海挡住了神，倒显得乖巧。

傅云祁看他一，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还伸手摸了摸他的。

陆铖自认审时度势，察言观的本领一。可这么多天“相”来，傅云祁的行为他却本琢磨不透。有时候犯错被他各惩戒，却又在细节手留，不经意的温柔神；有时候疼狠了明明装乖卖巧好叫他饶过，却被发神经似的折腾的更甚。

傅家的人更是在傅云祁这耳听八方有求必应，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木般的聋哑人。尝试了各话术想拉拢打听贿赂，却回回都吃闭门羹。

可是艰难——都不可能抹杀陆铖筹谋的野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卧薪尝胆，可报仇。

傅云祁让他穿上的“着装”和前几日的“狗狗装”相似，尖耳朵、小巧上翘、但是底连着可怕的细尾，项圈，但比平时多了一件“衣服”和“”。衣服说是衣服，就是一个把双肩往后打开的质束缚带，可以和项圈、尾扣到一起。

——前面看着正常，还能勉藏住，后面脆是全镂空的，卡得陆铖两白又又翘。

忍着羞耻穿上，跟随傅云祁在镜面前停的陆铖被自己的贱模样惊住了。膛被束缚得起，两个尖立着，仿佛在寂寞的邀约。比起是“隶”，活脱脱就是一只的猎犬。

底的压抑了几分，上却被轻柔的抚摸了两。

“很漂亮。”

赞赏的语气，在陆铖听来和最肮脏的骂人措辞没有半分区别。

傅云祁自己只是简单收拾，依旧平日里那中山装了门。陆铖被破例允许走到车上，然后在宽敞的后座旁又被勒令跪了。

视线低矮，本想借机观察方位和路线也变成了不可能。但是，窗隙中透来的冷风让陆铖兴奋的快要颤抖。无论如何——这是外面的新鲜空气，是他熟悉的那个卑鄙又无的世界。

陆铖用余光偷偷向上瞄，发现傅云祁靠在后座的枕上闭目养神。因为不被允许直视前方，来了这么多天，他从未好好端详过这个凌辱他的恶。眉弓邃，睫密，鼻梁，棱角分明。薄抿着，即便是睡着却看着依然不怒自威，让人心生胆怯。

上天是不公平的。他心想。

明明是恶，却给了这样一张脸庞。

和刀锋一样凌厉的睛突然睁开。

陆铖吓了好一，急忙观鼻鼻观心，两只耳朵都开始泛红。

明明是无心，结果叫人发现自己和痴一样盯着看个不停，抓包抓了正着。

黄河都洗不清。

傅云祁看着他的小狗逐渐烧红的脸颊，底闪过一瞬间的柔和。

不安分。

但且饶过这回了。

车一路飞驰，开了没多久，一转弯之后缓缓停。

穿成这样——该怎么车？！陆铖静默了好久的心脏开始激烈动。然而，傅云祁却没有立刻车，等了有半分钟，他摇窗，有人递来一块毯。

还在张着，突然上一，然后脚底一轻：

陆铖被包裹在毯里，像小女孩儿一样被傅云祁拦着弯，稳稳当当的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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