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灯人

清歌奏罢一曲《昭君》，博得满堂喝彩，公王孙争相赠予缠红绡，只愿佳人一回眸。

“小，要梳洗吗？待会陈先生便来了。”

“嗯，我也乏了。”

小玉服侍她浴，，又为她涂上玫瑰膏，“小的比凝脂还，便是披件绸衣也要落。”

清歌笑，“就你嘴甜。我问你，待会要怎么治病？母亲说了吗？”

小玉答，“只说让小穿亵肚兜躺在床上即可”

清歌顿时脸红，“哪有这打扮治病的？你莫不是骗我？”

小玉连忙，“婢不敢讲。说，要合郎中手法，打通经络，让药膏渗，才能活血祛瘀，除去寒之症。”

清歌为难，“我怎么好意思让男看我，就是治病也不应当，我去回了母亲。”

小玉拦住她，“我的小，吴大爷那里又来债，忙昏了，您这时去可不让她烦恼。”

清歌犹豫了，“可是，穿成那样太羞耻……”

小玉，“不如我拿块帕，蒙住小的睛？”

清歌心想也别无他法，总好过两人四目相对。

“万一那郎中图不轨，怎么办？”清歌揪着手中的香帕。

“婢就在屏风后候着，他若有歪心思，小立刻叫婢，摘月楼上十几号汉，能让他轻薄小不成？”

清歌被小玉安抚良久，不多时，那少年提着药箱便来了。小玉领他到绣床前，搬个凳放在床边，冷声，“小心服侍我家小。”

“小玉，不得对陈先生无礼。”清歌躺在床上，上蒙着一条纹繁复的云锦，“丫鬟无礼，陈先生莫要介意。”

她等了良久，也未听见那郎中答话，扯上遮罩之，只见前之人，生的仪表不凡，丰神俊，穿着普通的衣衫，也没遮住他通华贵的气质。

清歌以为郎中生气了，正解释，小玉在她耳旁私语几句，方明白这郎中是个哑。

“清歌给先生赔礼，待会劳烦了”，说罢便躺在床上，拿那块云锦遮了眉，半盖上锦被。

只见床上卧着玉躯，云纹广绫中衣虚搭在人上。少年坐在床边，取药膏，揭开清歌的中衣，映帘的是素的肚兜，绣着清荷纹。

清歌有些张，不由抓衾被。因为看不清前的人，她开始胡思想，他可真好看，本不像郎中，倒像谁家少年郎，可惜是个哑。

她又想到自己的世，不免心中生怨，恨上天太残忍，偏偏玉落泥沼，君抱残。

正胡想着，清歌觉肚兜被人取了去，虽然房中和，残冬腊月仍然有些微冷。刚想用手臂护着，却觉左上被涂上冰凉的膏，她一惊，连大气也不敢，男的两指指腹绕着缓缓动。

少年第一次见到女孩的，莹白的肌肤，又又，尤其那双儿，虽然小，却有着也比不上的丝。

他禁不住咽了，指腹围着绕着圈，将药膏推开，粒因受了惊，颤巍巍地了，宛如迎风而立的红豆。

清歌觉得上又冷又，漏在空气中的肌肤凉飕飕的，但背上却沁些许香汗，连间都似有汗意。

少年见药膏抹遍了她的，右手微微并拢，从她的腋，推着往房送，手掌控着力气，怕稍微用力，疼了的女。

清歌咬住银牙，不敢发声音，被冷落的右让她有空虚，她不敢声张，怕前的人察觉了，偷偷地，慢慢地，收拢细弱手臂，想微微蹭蹭右。

但还没等她碰到右，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擒住，随后将她手臂在床上，让她彻底地袒。照着刚刚的手法，右也享受到少年大手的伺。

清歌觉得又羞耻又舒服，甚至忍不住夹双，脸羞得通红， 咬着，不敢发声。

约摸一刻，她听见收药箱的声响，心想着终于结束了。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人行动。她虽然蒙着，却能觉那人正打量她。她试探着问，“陈先生，好了吗？”刚说便想起来他是个哑。

少年见她双颊通红，莫名想些坏事。于是盖上肚兜时，有意无意用手背碰到她的粒。

“嗯～”清歌忍不住，声。

原来这更加。

她赶咳嗽一声，叫小玉来，怕被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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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了两章，大家可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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