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真相初白

清歌自小聪慧，且有耐心。光是一首曲，她要练百八十遍，力求完无缺。

但最近，月娘不让她弹奏曲，而是经常让她独舞，清歌空前张。

以前群舞时，她夹在众舞姬之间，没人在意她。独自登台后，那些客人便上上打量她，窥视她的姿态，让她浑不适。

她跟月娘推辞了几番，说担不起独舞的资格。

月娘，“我也不想劳累你，只恨那舞娘不济，扭伤了腰。世艰难，生意难，不然不会累你。”

见清歌低不吭声，月娘又，“乖女儿，你若是不好意思，登台时就带张面，谁也瞧不见你的脸。”

清歌不好再推迟，只好应是。

清歌虽然不愿意独舞，但她觉得不能丢了月娘的脸面，砸了摘月楼招牌，因此更加尽心尽力。

不久，全京城都知摘月楼新来一位舞姬，舞艺了得，段妖娆，简直勾魂摄魄。上至王公大臣，至贩夫走卒，都不得来摘月楼一览风姿。

奇怪的是，这舞姬着一张面，舞时从不脸，更让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舞姬技艺众，但是相一般，摘月楼故意让她面，一来遮丑，二来是造势，给摘月楼增加人气。

也有少数客人说见识过这舞姬，面背后的容貌惊为天人，不仅会舞，还会胡琴琵琶，八尺箜篌，简直无所不通。

众说纷纭之，摘月楼名声大噪，门若市，凡是清歌登台的日，来来往往挤满了客人。

月娘着实是个生意人，她见生意大好，愈发想着法推清歌的价。

她命人在一楼大厅搭了一个台，立四，四周缠上轻薄的丝绸。楼层收费，一楼仰才能看到台，门票最低；三楼视野次之，票价比一楼贵些；二楼视野最佳，价格也最贵。

又安排清歌晚上表演，每晚她登台时，回廊走的灯火烛光全熄灭，只留着台上四角有灯光。昏黄灯影中，姿飘逸的人，在悠扬的琵琶声中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台静悄悄的，客人连大气也不敢，沉迷于台上女湛的舞蹈。

一曲舞罢，打赏的缠数不胜数。越来越多的客人要送第二礼，只求清歌能到他们包厢喝杯茶。后来连喝茶也不用，只要脸就行。

靠着月娘的脑，和清歌这棵摇钱树，摘月楼日斗金，不在话。

清歌用了许久的药，又是涂又是泡，但痛经的病没除，月事前后总是腰酸背痛。

这些日她累的够呛，再加上月事临近，心烦躁，说什么也不肯上台。

小玉劝了好久也没用，只好去请月娘。

最近钻赚了不少钱，月娘正是人逢喜事神，满脸带笑地安她，“乖女儿，你就上去吧，客人都等着呢。”

清歌，“母亲，清歌确实不适。次吧，也不少这一次。”

月娘老早就收了客人的票钱，哪有退回去的理，“就这一次，在你大喜之日前，这是最后一次。”

清歌一听，霎时怔住，“大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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