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懂玉石？？？

他决定去找他，照他喜的模样，先化个如玉君的形貌，在珍珑馆里与他攀谈，贺舟十分随和，两人往甚，于是在某一天，他趁他鉴赏玉的时候，轻轻搂上了他的腰。

他疑惑了，开始观察他日常都与什么人要好，猜测他喜的类型，然后不停地化形，不停地试探，但这么几个月以后，他也厌烦了，一介凡人，哪里值得他一个快要位列仙班的灵来多费心神

原来是个採玉场的账房先生。

贺舟。

贺舟是真玉，为玉疯。

有时候他会在书法毫无步，或者琴瑟造诣十分糟糕时发脾气，甩甩袖就想跑回玉罗山里去，不再这什么玉有五德。

他没等贺舟回来就走了，但他从那天起便开始介意起自己的行为来，不温柔不为玉，不清不为玉，不懂礼节不为玉，不懂音律不为玉，连不能救人治病，也不为玉。

贺舟却是猛地一个激灵把他推开了。

一字一字，端正端庄。

“唉，这么明白了你也不明白啊？”贺舟说了一句让对方皱起眉来的话，“看来你对玉石真的一了解也没有啊！来来来，到我坐坐，我要给你好好上一课！”

“嗯，你去吧。”他无所谓地拂拂袖，贺舟便留他一人在账房里，自己跑去还玉笔架了。

这账房里，又不少玉石原石，还有要发给工人的工钱，贺舟就这样放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在里……

但终究还是拿起笔来，慢慢写起了横撇捺来。

贺舟回想想也一额冷汗，但他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很想亲近这个人，觉得这个人非常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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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我这个玉石所化的灵反而不为玉了？！

哦，他不喜如玉君，没关系，那就变成红粉佳人吧。

“哎，公此言差矣，古人云，玉有五德：泽以温,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义之方也；其声舒扬；专以远闻，智之方也；不挠而折,勇之方也；锐廉而不忮,洁之方也。”贺舟摇晃脑地背起书来，见对方愣了似的看着他，便不好意思地搔搔发，“简单来说，就是玉石温，是仁礼之士；从外观便可分辨好坏，是坦君；敲击时声音清脆，很远都能听见，像智慧一样，可以振聋发聩；韧朗，是勇士品质；就连它的破也是平的，不会伤人，像洁雅士，不屑与小人计较。”

“你说这么多，我还是不明白玉还有什么用途。”

那一天，他见识了各各样不同的玉石，有成珠钗环佩给人打扮用的，有成玉枕玉针给病人安神治病的，有成乐演奏妙乐音的，甚至有碾磨成粉末给人服用的，真可谓千玉千途，各有所归。

他自以为已经艳冠天，却不想贺舟见了他，反而连看也不看他，只恭恭敬敬地把玉簪玉钗捧到他跟前，说请姑娘挑选。

“世上没有不好的玉，只有不懂玉的人。”贺舟一边把玉笔架放好，一边吐了吐，“你看完了吗？我得把它放回去了，这玉笔架不是我的，是县官大人的。”

他当时几乎想现个原形来吓他一，但见他那么兴采烈，也忍不住心生期盼，就那么让他拉着手，到了一个小小的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