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苏星南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果然如上官昧所言，他给他太多的宽容，也让他习惯了这纵容，不必承诺不必明说，既然只要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就会听话地待在他边，那他又何必那么笨去定义两人的关系呢？

“你吵醒我，我就去吵醒酒家老板！”

“师、师父！”苏星南连忙坐好，夺过碗来惊讶，“怎么能让你服侍我呢！小仆们呢！”

明明在谈论的是之事，明明谈论的人是那个能躺着绝不靠着的上官昧，苏星南却蓦然觉得一阵寒气透心，相那么久，他从来不知原来上官昧对于的观念竟如沙场杀伐一样萧瑟。他并不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而是太过执着，只是单纯的好，暧昧的亲昵是不够的，他要么不要，要就要全。

。”

“……我并不是生气，只是被吓到了，还有就是觉得，不合适。”许三清自己也想了一晚上，“以后你都不再这样，我就原谅你。”

苏星南不禁叹气，“你从来都是那么潇洒果断，我很佩服欣赏，可是我不到，如果他对于我的没有那么厚，即使面前只有人这个位置，他也宁愿站着或者离开也不要坐去的话呢？我愿意到他边坐着，徒弟，朋友，兄弟，知己，哪个位置都可以，我苏星南一生所求，不过如此。”

“你把他们折腾坏了，我让他们去休息了。”许三清指指那碗汤，“快喝，喝完还要吃柚，你嘴臭死了！”

许三清忽然蹦来一句话，呛得苏星南一姜汤岔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许三清连忙给他拍背，“嘛喝那么急！”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京城酒家走去，之事太过虚渺，不如浮一大白，顺其自然吧。

“咳咳，我，我没事……”苏星南不太自然地挪开了一，“我尔反尔，你不生气？”

“啊，哦……”苏星南听话地捧起碗来喝醒酒汤。

“你不用躲着我，我不生气。”

大理寺两位少卿喝了个酩酊大醉，早朝都告假了，让家丁抬着各自回了府，许三清也一夜难眠，听得小仆们跑跑去，便咕噜一床，跑去看是什么事。结果一看却是醉得嘴角都了的苏星南，只能哭笑不得地让小仆们伺候他更衣就寝，自己跑去厨房给他煮解酒汤。

“三更半夜哪里有酒喝？”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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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南直到晌午时分才沉沉地醒了过来，才刚刚撑起来就有温的汤浸到他嘴，生姜的芳香让他自然地喝了去，醒酒汤的气息直冲天灵，浑噩的神智清醒了过来，才看清楚了是许三清扶着他喝醒酒汤。

许三清并不知苏星南垂着睛喝醒酒汤的一儿时间里思绪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径直说着自己的话，“你休息够了我们就开镜找你小姨的坟地吧，无论你最后愿

“……”

模棱两可，可攻，退可守，动之时无论多么缠绵，过后仍是一句“不舍得你也不舍得”就可以打发他，苏星南啊苏星南，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好对付的男人吗？

一句“一生所求，不过如此”让雄辩圣手上官昧都沉默了，他皱着眉盯着苏星南，用力拍拍他的肩，“走吧，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