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钩，寒光照在一火红的发上，泛妖异的光泽。

不着寸缕的恩佐双手被绑在床上，纳德将他的手抬得很，以至于他不得不踮起脚来缓解手腕的疼痛，绸缎般的红发从肩一直垂落到边，白浑圆的若隐若现。

纳德贴着他的耳边问：“好宝贝儿，恩尤尼留的好东西真多，你想我用什么来玩你，藤鞭？象牙？还是……”

明明知对方不能回答，纳德却极富耐心地询问着。

他似乎看中了那雕刻着女神诞生像的象牙摆件，将尖对准那粉致碰一碰就能的儿，缓缓往里推，白得像是糕坯的颤抖着接受这不容拒绝的恩赐，恩佐被堵住的嘴发经受不住的呜咽，才推去不到一半，泪就已经一路了来，从尖巧的到纤薄的锁骨，从平坦的小腹到被金链捆缚的……

“这可不像是能吞凤凰之光的样，真是气。”

话是这样说，纳德却毫不犹豫地将象牙推到了底，取了恩佐嘴里的枕巾，贴着他的脸轻声说：“记得数。”

啪——！

小羊成的鞭狠狠甩过恩佐大，恩佐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大上蓦地多一条红印痕。

啪——！

“不要打了……啊！”恩佐是最受不得苦的，“纳德你别打了，好疼……啊……”

纳德的鞭每一都不偏不倚打在与大，疼痛让他不由得夹，可越是夹那象牙就得越，鞭火的痛与象牙的钝痛织着，恩佐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刑讯的战俘一样。

“不要不要……我好痛……纳德！”

任凭他怎么哭叫，纳德始终没有停手，直到恩佐觉得自己半都快被痛苦折磨到失去直觉了，那鞭声音才停。

“多少？”纳德的声音平静如常，就好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不知……不知……”恩佐背对着纳德，或许是为了引他怜，他努力转看他，那张魅惑至极的脸挂满了泪，像是初承恩的幼儿，无辜至极又欠得很。

“怀特，你说，我打了他多少？”

纳德突然问。

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五十八。”

“啧……才这几就受不了，真是没受过苦的孩。”

恩佐的注意力却全被黑暗中的声音引了，他忙喊：“怀特！是你吗！你放我来啊，我好疼啊怀特……”

怀特渐渐从黑暗中走，一金的教皇袍还穿在上，似乎是没有回寝殿换衣服直接过来的。

光线太暗恩佐看不清怀特的表，只觉得气氛莫名胶着。

“怀特？”

怀特走近他，没有为他解手上的束缚，反而用手轻他痛的布满鞭痕的，带着凉意的手碰上火的，恩佐不由得产生愈发不好的预。

“怀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把恩尤尼送走？他是我哥哥，你知我离不开他的。”

真是除了被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孩，即使这况还只想着恩尤尼。

“我送走他，是因为克莱恩能帮助我当上教皇，条件是，要带走恩尤尼。”怀特的手逐渐往，间，碰到了那大的象牙，那张清秀有余却着实平凡的脸忽地笑了，“用恩尤尼换老去死，是不是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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