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人，不是沈羡。

对方沉静淡漠的紫眸第一次与自己面对面注视，他还有些不习惯，勉勾一个笑容：“嗨。”

“去这个地方。”“沈羡”，“事成之后，我自会从他离开。”

顾焕清眸骤然一缩。

连郁看着沈羡，淡漠的紫眸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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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放在沈羡上的神识察觉到对方灵力波动非常大，便立刻从定中脱离来。

淡漠的紫眸，他曾在植给他的画面中得见。

顾焕清眸闪烁，沉声问：“你是尊连郁？”

院，沈羡正安静地坐在石桌旁，发觉他走来，转望了过来。

沉默片刻，顾焕清说：“成。”

“他无碍。”

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展现来，那只会让对方更加快意。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沈羡满心灰暗，不甘与难过几乎填满心房。

“你是谁？”顾焕清面容冰冷，目光凌厉，“沈羡呢？”

“沈羡”扬手，一光芒朝顾焕清打来，他没有躲避，任由那光脑海，在意识里形成一张地图，以及他的要求。

即使劣势，顾焕清依旧不见退缩，直直与对方的视线锋。

连郁沉默片刻终于有了动作，他缓步走了过来，伸手抬起沈羡的，冷清的紫眸与他对视。沈羡避无可避，顿时迷失在这古井无波的渊中。

“沈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静的紫眸只是冷淡地望着他，忽然抬手，在周围布一个结界。

“在灵虚秘境时，天问自发去攻击树，估计也与你有关。”沈羡继续，“而我数次梦到关于你的梦……应该就是你在侵我的元神。”沈羡苦笑，“只是我到现在才发觉。”

“我与你个易。”半晌，他听见对方说。

依旧无人回答。

顾焕清眸猛地睁开，立刻床推开门走了去。

顾焕清沉默片刻：“什么易？”

·

“我凭何信你？”

沈羡垂睫，生生将所有绪压在底，不让天察觉。

顾焕清皱眉：“沈羡在哪？”

依旧是沉默。

“你什么时候在我的？”沈羡问，但他貌似没想着会得到对方的回答，自顾自分析去，“我从未接过什么可疑品，唯一与你有关的品就是天问，想必是你的元神覆在其中，再我的吧。”

沈羡脸上的笑容再也无法维持去，他垂，低声：“你能放过我吗？”

“妫烨烁。”那人，看到顾焕清眸间一动，继续说，“我帮过他。”

“是。”

何其歹毒！他偏偏到现在才告诉自己，让他在最后一刻都不能安宁。

连郁淡淡颔首，挥手去掉结界，闭上睛，片刻睁开，紫眸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沈羡盛满了慌张与茫然的眸。

“所以，你要怎么置我？夺舍？”沈羡说。

这结界威力很，除了布结界的人，恐怕无人能解开。

见沈羡毫无反应，天神蓦地冷淡来，他没兴趣再在他上浪费时间，转离开对连郁：“接来就给你了。”

连郁沉默。

沈羡盯着天的背影消失在雾后，这才看向一直望着自己的连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