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一个男人正在往另一个人手里银行卡。接连几个视频，其中一个人不变，另外现了不同的人。容却大同小异，不同形式的送礼。

画质不甚清晰，但勉还能辨认人的模样。

“这些都是你拍的？”梁之双很惊讶。

顾纵沉默地了，当时他没有可以录像的设备，全得靠着借，然后去网吧导电脑里。

梁之双看着屏幕中的画面。从右角时间印来看，这些视频都已经年代久远。顾纵现在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更遑论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着一个小孩在本应该天真烂漫的时期就开始藏心思，收集证据，隐忍着这么多年。

从梁之双的工作室来，刚到午餐的时间。陈禁约是还在睡着，顾纵给她发了消息，不见她的回复。

回到陈禁家的小区，从袋里拿钥匙的时候，顾纵有几秒钟的恍惚。

不知为什么，同样是掏钥匙或房卡门，打开门的一瞬间，真实有一回家的觉，即使他连这栋房的格局都没有搞清楚。对住了近一学期的宿舍，却没有这样的觉。

仅仅是一晚上而已，这样的归属来得实在太莫名。

顾纵思索了一会儿上了二楼，轻敲了敲门，好一段时间没等来陈禁的回应。无意地拉了一门把，却意外地打开了门。

卧室这样的地方，顾纵目前为止不曾拥有过，但在他的印象里，这里很私人，他并不想在未经允许地闯。

只是在看到床上鼓起的那一小团时，心里柔得一塌糊涂，不受控制地想要看她一。有个声音诱惑着他，看一吧，看一吧，没有什么大碍的。

顾纵松开了门把，走到床边蹲。陈禁的睡着时的模样和平时很不一样，鼻尖和脸颊上泛着一儿红。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睫轻轻地颤了颤。敛去锋芒，整个人显得温和来。

和打电话给陈禁，却意外被她到视频那次一样。不过当时只能通过手机的画面，现在却近在前，甚至伸手就可以碰到。

念一起，就很难再压去。

顾纵对于陈禁，永远显得过分贪心。

动作缓慢地朝着她的方向伸手，指尖只是稍稍碰到她的脸颊，指的让他意识地想收回手。

离开的动作也慢。

忽地，陈禁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睡惺忪地看了他一，又合上了睛，似乎并不意外他在这。无意识地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顾纵愣住，怔在原地，一也不敢动弹。

陈禁的肤很好，掌心的很细腻。她大概有蹭枕的习惯，发在枕里蹭得很。发丝翘得七八糟，却像是一丝一丝绕到他心里来，把他缠得很。

顾纵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刻面上是带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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