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例在先，陈禁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她扫了顾纵一，戏谑地笑笑：“这你还不清楚吗？”如愿看见顾纵的眉不自觉地一抖，她才悠哉地补充，“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不需要别人。”

冬天的白昼要短一些，午五多钟就开始有天黑的迹象，顾纵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净的餐馆解决了晚餐，从馆里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来。

顾纵的手机震了几，他看了消息，伸手牵着陈禁往某个方向走。陈禁扫了他的屏幕，没来得及看见什么，手机就被人收回袋里去了。

她也没问到底要去哪儿，横竖不会把她在这卖了也就是了。

陈禁对这没有明确路标的地方没有方向的概念，跟着顾纵走了五六分钟，街的另一边是一个公园。

看上去很新，大约是这两年才建成的。明显是为了引游客而特意修的，风格和四周的建筑，都不是那么相搭。这会儿有几个游客在这拍照打卡，里边不乏一些小侣。

陈禁环视一圈，揶揄他：“要拍照吗？”

顾纵站在她边，手从她的颈后绕过去，抬了抬她的，“往上看。”

陈禁随意地往上望了一，星星是要比城市里的亮一些吗，她没在意。

“现在补上应该不算太晚。”顾纵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她怔了一怔，没能第一时间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只是这么恍了一神，那个瞬间，同时几十朵烟在空中绽开，铺满这一小片天空，不同颜的焰火，把夜晚照得很亮很亮。

有那么几秒钟，陈禁找不到她自己的声音，咙像是被哽住，没能说话来。

这小孩神神秘秘藏了一整天的事，原来是这个。

这显然不是这个十八线乡村旅游景有的项目，周围的人也愣了愣，继而有人“哇”了一声，不少人也开始因为这没有事先得知的景象而小小的惊叹起来。

城市里禁烟爆竹，但烟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其他人看一会儿、拍个照，也就不多在意了。

可陈禁知，跨年那天晚上的烟，是乐司以用视频放来的。现在是顾纵补给她的。

一个普通的事在他这儿，好像总能被赋予新的意义，变成无数个熠熠生辉的片段，让陈禁拼了命地想要抓。

他低注视着她，声音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清晰地传递过来。少见的，他直接喊她的名字，显得严肃认真。

他说，“陈禁，谈恋吗？”

陈禁的眶发涩，偏了偏脑袋，和他的目光对上，“给你抄了个便宜，之前什么仪式也没有，我就已经和你谈了那么久。现在又是烟这老土的……”

“那你喜吗？”

什么老土或浪漫，从来不再他考虑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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