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个才是现实。

“陈禁！”顾纵的声音隔着雨幕传她的耳里，少见地喊她的名字，把她从某个囚笼中来。

她的意识归拢，自我防备地后退半步。

能这么确地找上门来，大抵还是有人给漏了消息。

陈禁忽然想到了柯悦怡。

覃姗的准备显然比几年前要更加充足，人带的也比之前更多，被乌泱泱一群人包围着，看着还吓人。

早前总害怕着，很奇怪，真正到了这个时候，陈禁反而平静来。

雨顺着脖颈钻衣领里，寒意透每一寸，往骨里钻，脑却意外地清醒。

“很熟悉的场面。”

覃姗的语气平而无波，听上去总有那么儿麻木的味，“我给过你考虑的时间。”

陈禁忽然有些理解柯悦怡为什么会问关于“朋友”这个问题。人总是这样，即使在心里已经了然的时候，还想着能不能挨骗，留存着那么一星半的期待。

她真的很想问问覃姗，后来的那么多年尚且不论，在她还不记事的小时候，覃姗有没有对她有过心，有没有几个瞬间，让覃姗想要她。

“我想你也不需要选择的机会了，或许要重蹈覆辙一次，才能继续学乖一段时间吗？”

保镖在覃姗的示意走近陈禁，她向后退了一步，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她的手动了动，先前被人抢走丢开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回到陈禁的手里。

走向她的那个保镖愣住了，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还要继续刚才的行动。

陈禁低看着它，再抬时，底泛着红，隔着半个院的距离望向顾纵。

她嘴动了几，无声地说着什么。

一个在这混的况，几乎会被忽略的细节，顾纵却看懂了她的型，她说的是“不要怕”。

顾纵似乎意识到什么，忽然发了狠地挣扎起来，架着他的两个人甚至差儿没能住他。

陈禁知，可能很多年后，顾纵依然会记得这一天。

她笑了一，手抬起来，刀刃贴在颈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陈禁闭了闭，觉着雨打在面上，再顺着面的廓落。

那一瞬间，她想，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耳边是顾纵嘶吼着喊她的名字，覃姗尖声让人拦住她，雨没有任何减小的势，就这么浇在每个人上。

结束了。

一切都这么结束了吧。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在大脑最的某段画面被重新翻来，是顾纵第一次和她发脾气，毫不加掩饰地表达他的占有。

那天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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