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求你

夜阑已，南窗边的夹竹桃书灯燃着微弱的橘黄烛光，冷白的月透过枝丫照映在窗边。

月的人正凝神，捧着手中的书卷细读，葱白的指尖划过书卷上的几行字。眉目如画，姿若仙，一颦一笑俱是万风。

沈砚归轻声推开落锁的门，提着步走，收敛在衣袖中的梅琉璃钗被他小心地取，仔细地落在曲小九懒挽的鬓发间。

他上不算太重的酒气猛地扑曲小九上。

曲小九翻书的指尖一顿，她微蹙着眉，揽着衣裳背过去，脊背似是绷成了一弦，正朝着窗外的月，若无其事地又翻了一页纸。

沈砚归神微凝，转去了桌前斟了一杯茶，薄轻启抿了一了嗓。

他修的骨节无意识地挲着杯沿，邃的眸晦涩地瞧了半晌曲小九的背影，方沉着声开同她闲话解释。

“今日圣人邀我吃酒棋，他这个臭棋篓，输了便要罚我酒，赢了仍要我继续陪着好多杀我几次。”

沈砚归莞尔低笑了一声，清隽的眉着一腔柔：“我心中念着你，几日未曾同你好好地说上几句话，甚是思念你。”

“棋时走了好几次神，都被圣人挑破。我索就耍赖，直言若是不放我归家，我便上书归隐，将那些个烂摊都抛给他一人。”

“他怕我真会这么，当即就吵闹着将我赶了来。我骑着一路从门飞奔回了府中，想着你若是安歇了，我要如何……”

沈砚归垂眸，神间的温柔似是能掐儿来。他眉着笑，声音里都带着缱绻。

“好在你还未睡，还像从前那样为我留了一盏灯，一个人坐在窗安静地看书等我。九儿，我很喜。”

他角勾着上扬的弧度，像个沾沾自喜的垂髫小儿，目光灼灼地看向背对着他的曲小九。

曲小九翻着书卷的指尖骤然绷，在纸上划一浅痕。她睫颤了颤，垂着一截白皙纤弱的后颈，仍就抿着只字不言。

沈砚归低眉，落寞地抿了一茶去了些腔的酒味，柔声又：“这支梅琉璃钗是我从圣人那儿求来的彩，今年闽南贡的东西。我见着它的第一，就晓得它很是称你。”

“圣人原是要赏给皇后的，只他棋委实比不过我，这才被我讨了来。便是输给了我，还直骂我小人诈……”

“我不晓得你喜不喜它，回府的路上一直想着你若是……”

曲小九微动，倏地抬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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