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实非良人

沈砚归伸手拨开她的齿，沾着她上的一血。

他眸光微暗，低沉着嗓音又说了一遍：“九儿给我生个孩罢……”

曲小九微眯着眸，上的疲乏累得她意识昏昏沉沉，索就阖上了眸，将抵在沈砚归炙的膛上。

沈砚归瞧着她绯红褪去的瓷白小脸，薄微动，言又止，最终还是默不作声的抱着昏睡过去的曲小九回了寝。

当夜，新月挂在空，屋外悬着的琉璃灯照映着一层橘黄的灯火。

廊影站着一人，肩上带着雨后的寒气，翳的目透过昏黄的烛火望向南窗的人影。

曲小九半倚在圈椅上，指尖划拨着十二面走灯。

她神倦怠，脑中尽是至时，那一瞬的沉沦。

“好”字压抑在间，被骤然侵袭在心的绞痛打散的支离破碎。

似是刻在神魂里的疼痛，教她一从中脱离。

脑中恍惚闪过一些似曾相识却分外陌生的画面。

披凤冠霞帔的貌女低垂着眉，目光所及之是一只属于年轻男的骨节分明的大掌。

少女羞红着颜，纤纤玉指虚搭在男的大掌上。甫一及掌心的温，少女腔里的一颗心便陡然雀跃的动。

她酡红着面，将少女心事一一来。

明艳张扬的小脸，俏的嗓音，羞嗒嗒的低语：“往后我也会为可汗诞一双儿女承膝，可汗边会有我，有我们的孩，这样可汗便不会在觉孤单了。”

曲小九伸手抚上心，压那的绞痛。

画面中的少女时而闪现在她脑中，只她每每想来，都觉神魂皆痛。

不多时，上便染了一层虚汗。

她苍白着面，低了几声。

走灯不知何时掉落在了一旁的地上，微弱的烛火陡然变得狰狞，瞬间吞噬掉十二幅致的灯绘。

曲小九无措惊慌的碧眸，倏地闪过两团熊熊烈火，不过须臾便灼烧得脏腑都移了位。

她张了张，间只觉被一瞧不清的枷锁束缚住，教她难以息。

曲小九蜷缩着，足背绷，腕间的金锁嘈嘈杂杂的晃动着。

周遭的烈火，似是将她钉在了原地。

她一时分不清是非虚实，间的焦灼气味霎时盈满了她的脑。

曲小九一起一伏的着气，忽闻一轻一重的脚步，渐渐近。

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人踩着革靴，缓缓现在她视野中。

她半睁着眸，额间沁的薄汗打了翘而的睫。

犷也掩饰不住的英俊面容，是一双冰冷的眸，直直的盯着她，角噙着讥讽，沉声：“中原的公主都是如此的蠢笨吗？”

曲小九大着气睁开了眸，侧的夹竹桃书灯闪着微弱的烛火，地上的走灯完好无损的躺着。

一双遒劲的指骨提着走灯，用袖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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