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程见凌的宿舍楼，关望敲了敲门。他没有告诉程见凌自己要来，为的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关望如实说：“十三岁被抓去充童军，在枪林弹雨里混了两年，差丢了命。十五岁赌场打杂，当学徒、当打手，在三年前混到了赌场的领。”

从酒店到大学是他最熟悉的一段路。这个商铺已经逐渐打烊了，而夜宵摊刚开始闹，行人熙熙攘攘，以学生居多，前面不远就能看见一个警务亭，没有人在为未知的安全威胁而担忧，一路所见都是普通人最平凡的快乐祥和。关望的心也变得愉悦，他想自己是真的喜这里。如果真让他选择，他又怎么会不更希望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呢。

何湾甚至在书房里放了一个小的猫架，他一放手，小猫立刻熟门熟路地爬到架上自己玩耍去了。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它，嘴里说：“之前我听先明说你不打算帮我的忙，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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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确实没办法帮到您，但现在我得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线人，只要假以时日，我相信她可以到您想要的消息。”

“这是您和我之间的合作，与第三人无关，包括见凌，我不希望他跟这些事有任何牵扯。”

“我知你来了，我就知是你！”程见凌开心地拉他屋。

乎他的预料，门刚一打开，他立刻就被程见凌扑了个满怀，被他地抱住了。

关望蓦地一愣，顿时心里柔，也环上程见凌的后背，笑着问他：“你知来敲门的是谁？人都不看清楚就抱。”

“明白。”关望想了想又，“对了舅爷，还有一件事。”

“猜来的？还是算来的？”

何湾笑：“那是当然，我本来也没打算把见凌拉来。他是个好孩，该走他自己的正。”

关望前已经有了逐渐清晰的计划：“我去试一试。”

于是关望也笑了：“舅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给了我一把枪，现在是该用上它的时候了。我的枪法很准，只要您给我足够的弹，相信最后可以击中那个我们共同的敌人。”

“嗯？”

何湾沉思了片刻：“可靠么？有多少把握？”

“据我所知，金河一直都在经营地赌场，光是本市应该就有至少三家。但这些赌场开设在哪些地方，面前还没有确定的消息。鉴于金河历年来的支都查不问题，我怀疑你爸爸极有可能是利用赌场的地收来行毒品易。你如果可以去手他的赌场，应该能成为打掉金河的赌和毒的关键一步。”

“小猫是很可。”

“我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但就算我的线人最后失败了，对您来说也不过是断了一条本来也走不通的路，您并没有真的损失什么，不是吗？”

“是你迫不及待吧？”关望笑。

何湾闻言睛一亮：“巧了。”

关望想起程见凌，嘴边有了一笑意。他拿上手机和房卡，又了门去。

关望放背包，在了他熟悉的沙发上。一天来是有些疲惫，一看时间，也刚过了九半而已。

“你一回来就说要去舅爷家吃饭，从他那吃完饭来也差不多就是这个了。这么晚还来敲门，除了你还能是谁？”程见凌得意，“我早知你今晚会来的，你肯定很想我，一天也等不了，迫不及待要见我。”

何湾看着关望不发一言，脸上浮现些微的笑意。

关望又回到了他原先住的酒店房。离开了一个多星期，这里每天有保洁员来清扫，开门看到的是一派酒店式的冷冰冰的净整洁，仿佛没有留过任何居住的痕迹。

时间还算早，而从这里到大学步行也不过十分钟。

“怎么？”关望问。

么受过。”

“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支援的地方，直接跟先明说，我会让他帮你。”

“不错，后生可畏。”何湾赞赏地拍了拍关望的肩，又问，“对了，你之前到底是什么的，这个能不能告诉我？”

两人谈妥后，何湾把他的猫招呼过来，又抱了怀里：“你今天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一路也辛苦了，早回去休息吧。我让先明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