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沅还解释，“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只是你明白，这金风楼里的姑娘，都得要学好了才准接客。”

他的脑海里嗡嗡作响，柳沅的声音在其中回响。

纣滥像是被惊雷劈中，愣在原地，震颤。

“嘘～”柳沅在中竖起手指，“可不能声，不然被妹妹们听到，就暴了。”

然后这并不能掩埋掉事实，纣滥觉得怪异极了，后面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更别说是探去、那地方。

别的院是不是这样，纣滥还真不知，他也从来没听过有哪个院里的是男。

柳沅的手指暗示地在他手心勾了勾，“所以呢？”

“又不是女能自发，男当然得先，不然怎么得去？”柳沅回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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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柳沅这样，纣滥反而是心虚起来。

听见他的气声便了来。

“可是……”

“唔！”纣滥闷哼一声，杵在那儿僵住了。

小小的猫爪挠得纣滥心里愈发。

纣滥一手便住了他的两边手腕，这男人厚实的掌心。

他的大手在了柳沅的肩膀上才撑住了没有。

柳沅轻笑声来。

“把儿脱了吧？”

面上哪儿还有什么委屈，笑地看着纣滥。

柳沅慢悠悠地动他的，动作仔细地磨蹭过记忆中学到的，果然就听到了纣滥加重的息声。

人蹙着眉，泫然若泣，让纣滥一霎便慌了神。

难是自己太没见识？

，还不如就……”

“别的院里都是这样。”柳沅继续睁着说瞎话，脸也不带红的。

一时不查就被柳沅挣开来扒了。

“原来你是嫌弃我……”

“是不是太凉了？”柳沅指尖上沾着药膏，可无辜地看他。

白小手搭在他的腰带上，颇为熟稔地解开了。

还没来得及捂住，微凉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的命。

“张姨可还指望我卖个好价钱，可惜我这，贱卖也卖不了。”

纣滥咬了咬牙，一脸懊恼，“我不是！”

纣滥被勾引得乎乎的。

军中都是野汉，哪儿听得人这般说话。

“怎么？”柳沅疑惑，更委屈，“我都说不收你银了。”

柳沅解开了衣领，白的脖，仰起如同引颈受戮的白天鹅，脆弱又惹人怜。

“你不是……嘶！”纣滥还想要安几声，便被柳沅的动作惊得了声冷气。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没嫌弃你。”

细细的手指借着药膏的毫无防备地他的后。

纣滥这才反应过来柳沅在调戏他。

依着床榻的人媚如丝，面颊两片红霞，朱鲜红，尖了，“不如给了你。”

“你什么？！”纣滥惊得发麻。

一句话说得像是唱着小曲般咏叹来似的。

“我不收你银，就当是，这阵你这么照顾我的回报了。”

被擒住了双手，柳沅也不挣扎，只在床上跪立起来，压纣滥的怀里，“好军爷～你就要了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