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期末考试结束后，陆衍对许灵态度变得突然冷淡。

回到家，白日里待在各自的房间，除去吃饭时候必要的几句话，再没有过多的。

许灵惯不会理这样的况，讷讷的，陆衍不和她讲话，她便不知怎么主动开，莫名冷战了好几天。

晚饭，陆爸爸厨了最拿手的辣，用莹白的瓷盘盛着，菜红，香气醇厚，微焦。许灵没忍住，一气吃了许多。凌晨一钟被渴醒，黑暗中起，去外边倒喝。

仰畅快地半杯后，睡意全无，坐在客厅好一阵发呆。

微弱的光从陆衍房间透来，还没睡呢，正想着，门被打开了。

两人在昏暗中四目相对。

许灵微怔，犹豫着开：“哥？”

陆衍“嗯”过一声，算是回应，又看了看她的脚踝，说：“傻坐着嘛，还不回去睡觉？”

语气凶横，然后砰地关掉门。

到底怎么了，之前一起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许灵躺回床上，望着天板，眉拧作一团。

考完试那天午，天空沉，树叶被风刮得呼啦作响，还飘着小雨。陆爸爸开车来校门接他们，许灵收拾起东西磨磨蹭蹭的，走学校时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

她收好雨伞，开门上车。

陆衍靠在后座玩手机，听到动静，抬看她，说：“真慢”，却是笑着的。

眉生得优越，笑着望向她时，里碎星闪动，尤其温柔。

车驶市区，驶弯弯曲曲的巷，在家门停。

临近年末，妈妈随着舞蹈团频繁去各地演，爸爸手上的工作也多了起来，难得这样聚在一起，饭桌上，一家人其乐地说了很多话。

问了学校的饭菜，问了同学间的关系，又问了陆衍和许灵的学习。

学习上陆衍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许灵不太乐观，被问到，便把补习班的事说了。

是以前邻居家的哥哥，大三放假，和几个好朋友一起办了个补习班，前段时间在QQ上和许灵说呢。

许灵小时候瘦小又安静，没少被一起玩的同伴欺负，邻居哥哥有次撞见，训了捉她的小朋友一顿，从那以后一直带着她玩，像母护小一样。

陆爸爸和许妈妈结婚之后，她就搬走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断断续续地保持联系。

许灵一方面希望支持他创业，一方面自己也打算着寒假补一补数学。

陆爸爸从来都支持许灵的想法，许妈妈也没意见，只笑地问起老邻居：“是他呀，他爸爸妈妈最近还好吗？”

只陆衍在一旁，不动声，低吃饭。

好像就是那顿饭以后，陆衍不理许灵了。

陆衍睡眠一直不好，这几天尤甚，翻来覆去睡不不着，索起来，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漫画看。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轻轻，知是许灵起来喝。

陆衍一边灯看书，一边留意着，书翻过了好几页，也不见外面有动静。

不会是坐沙发上睡着了吧。

开门去看，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从疑惑到迷茫，被凶过之后，又变成委屈。

关门后，陆衍心越加烦躁，她倒觉得无辜，还委屈上了。

以前哪回不是他了，端去让她喝了再睡，知她冬天脚冷，放了羊袜在床。

她倒从不记他的好，地找青梅竹的哥哥补课。

搬来四五年了还一直联系着。去年过年他回老家一个月，也不见她主动发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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