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的，扶着她的后脑勺一再用力冲刺。

“不要，不要了。”付神魂颠倒，控不住地颤抖，受那密密麻麻袭来的电侵蚀全。

床单上的玫瑰早被颠去了地毯上，被也成了一团堆在床角，好似只有床中心不断起伏着上，在灯影一颠一晃，乐此不彼地寻找着更大的乐趣。付在他低吼着来的那刻，睛模糊成一片，双抖着从他的肩上无力，彻底在凌不堪的床上。

陈维砳给付她的一滩，忽然把她拉起来瞧那片被浸的床单，见她扭了。

“你的。”

付给他捂住嘴：“跟你说不要了。”

她跟他这么多次，第一次把床单，那一片的痕迹，犹如像小时候了床单，让人难为。

“你害羞什么？不啊？”陈维砳扯走她的手。

付趴他怀里小声分享：“就觉那一刻浑都麻了，像一样，但是很舒服。”

她忽地凑他耳前夸他：“你好啊。”

陈维砳第一次被她夸，没想到居然是在床上，他抱她到被里躺着，尽量离开那滩渍，搂着她睡在一侧。墙上的小灯烘托着黄的微光打在付脸颊，陈维砳着她还没恢复正常气的脸，忽地笑了。

“你笑什么？”

陈维砳撑着脑袋看着她老实说：“我没想过有一天能把你压在。”

付贴近他搂着窄腰，睫一眨一眨扑在他上：“因为你总把我当妹妹。”

陈维砳低亲了一吻在她额，想起小时候跟在他后叫哥哥的那个小付。

“再叫声哥哥给我听。”

付摸摸额，哼了声翻不领：“你梦。”

陈维砳着她前那两团，嘴贴在她耳朵上不解：“为什么梦？”

“我不要再当你妹妹。”

“傻瓜，又不是只有妹妹才能叫哥哥，女朋友也可以。”

付摸着前的手回看他疑：“为什么想要我再叫你哥哥呀？”

“你小时候不都这样叫我吗？跟在我后喋喋不休的。”陈维砳很怀念小时候的付，甜甜的声音不知疲惫地叫着他哥哥，心一静来，仿佛就能再听见。他低吻她，吻了好一会才松了嘴。

付脑海里都是儿时追逐陈维砳的场景，往上拱了拱，眉心贴在他眉心，缓缓地张开喊他：“砳砳哥哥。”

她有很久没这样再叫过他，陈维砳听到后，心地一塌糊涂，搂着付在膛里，不断地亲着她的发丝，记忆里都是他们小时候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