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是你的未婚夫，你的事还跟我无关吗？”

“无论你是否愿意，你的丈夫，必然是我。”

月香嗫嚅，说不话来。

话未说完，却听付清如打断自己，咬：“我有喜的人！”

“三少，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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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不经心的语气表明本不相信她说的，只认为她是借敷衍而已。

自从谢宅回来后，付清如一直就不怎么门，这会儿在房里看了几页书，略有些烦腻，便倚在床往窗外望去。

虽然他没有继续为难，甚至亲自送她车，但一切对她而言，已好比晴天霹雳。

付清如摇，垂眸看着手心的玉耳坠。

“你是觉得我有残疾，不上你？”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他俯过来，手住把手，轻松就将她困在车门和手臂间。她躲不了，也不能打开车门，微微抖起来。

“付小，你真以为仅凭你阿玛过去的，我父亲就会冒险庇佑你们？”

已有五六日光景，她以不适为由，再没有去参加任何宴席。

“母亲别担心，我没事，就是这两天有困乏。”

“清如，清如，你这孩怎么总是呆呆的，”乌雅氏抚着她的手，蹙眉，“凉成这样……明天同我一起去谢家别庄吧，泡泡温泉。”

到底该不该问？母亲是不是与督军有秘密瞒着她？万一谢敬遥只是开玩笑吓她呢？

回想起那天的景，谢敬遥的话历历在耳，她仍旧心神不宁。

付清如回过神来，心不在焉：“母亲，月香没有错，是我自己……”

院里着棵百年珊瑚树，苍翠的叶片重重叠叠，遮一大片树荫。白小星星，随风摇摆。

那双黑眸笑意淡薄，幽得就连明媚的光也照不去。笃定的神仿佛是将她当成了捕的猎，早晚收网中。

谢敬遥沉默半晌，意味不明地笑问：“怎么？就这样怕我？”

当又质问：“月香，怎么照顾小的？”

她诧异地望着他，忽然哑无言。

“自重？”谢敬遥先是一愣，接着波澜不惊地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你知不知，我父亲愿意保护你们，是因为……”

***

“什么未婚夫？你把话清楚！”

付清如心如麻，低声说：“我快到了，不劳三少送了。”

“即使如此，我的事也和三少没有关系。”

“瞧你这副恹恹的模样，恐怕是真生了病，还是……”

他伸手，仿佛来握她的手，慌得她往后一退。

乌雅氏应约和谢家女眷去丰山的别庄玩了一趟，回来是傍晚时分，见她坐着发呆，不禁担忧：“清如，找个大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