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等得久了，顾颜竟然倚着池睡着，醒来的时候她晃着因为时间浸泡而有些眩的脑袋，三儿已经跪在了池边，因为过时间接冷空气正有些发抖。在看到顾颜醒来后，三儿跪伏去，竹鞭举过，语气充满了自责。

“双手掰开。”手中的竹鞭戳了戳那朵因为张而缩的，“不许松手，数错了就从来，三儿，可别让主人失望。”

“念你初次，每错十罚，自己报数。”

三儿浑一抖，他更低了，声音中都有着颤抖，“回主忍，之错，错之一，不该未经主人允许便碰主人。错……错之二，不该在主人赏赐的时候并拢双拒绝主人。错之三，错之三，不该未经主人允许便……便……。错、错之四，用肮脏的碰主人。错之五，未经主人允许便站起。错之六，不该让主人在一旁等待。请主人责罚。”

这一次，没有主人命令的他再不敢自作主张，不敢起，也不敢穿上刚刚因为沐浴而脱掉的薄衫。手在门上，却不敢推开。虽然他刚刚穿着的薄纱也没有遮住，但是与这全然赤是不同的，更何况他还要爬着行……

顾颜也算是阅男无数，面前的这个男人属于后天M，就是他本对于受这事并不衷，而是久时间锻炼后形成的反应。大约让他能这么凶狠的对待自己，真的是刻在骨里的服从吧。

“是。”三儿似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静，他乖巧的爬跪却被从温泉上来的顾颜一脚踩踏在腰间，生生踩塌去，“不懂怎么跪吗？”

“是，是的，主人。”　三儿的掰着自己的，手指的抠里，甚至这样还怕不够。但

“你规矩不行，讨好话倒是被教了不少。”顾颜也就是慨一声，除了故意折磨人的时候，她对于言语上的规矩向来不是太在意的，“看来你的狗果然是不太听话。”

“爬跪。”

“非常抱歉主人！请您责罚。”三儿是受过调教的，他曾经最令自己骄傲的就是只要提起主母二字就能立，更何况是面对着臆想中的主母？但是这曾经最令自豪的能力变成了最让他自卑的存在。这一刻，他恨不得切自己败坏主母兴致的孽。

顾颜随手拿起衣架上用来绑缚衣服的绳索，丢到三儿面前，“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了孽，就用它，别让我看到你漏一滴。”

“是，多谢主人。”　三儿对自己的确够狠，他似乎并不害怕会把自己坏掉，绑缚的手段，都把他的孽变了形，三儿自己看起来也是疼得不行。

“原谅？三儿，你知今天自己错了多少件事吗？”

“对、对不起主人，是愚笨。”果然在顾颜的面前，所谓的冷静也只能维持一会儿。三儿的翘着，那最羞耻的地方赤的展现在主人面前，他浑羞耻的红，浑止不住的颤抖。在幻想着司家主母到来的时候，他曾幻想过无数服侍主母的方式，但没有一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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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主人，没有唤醒您，请您原谅。”

嘛，比想象中要好调教些。

顾颜难得没有促，她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是这沉默让他更为恐惧。他不再等待，推开浴室的门向外爬去。

“是。谢主人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