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需要你告诉我……”

只不过让陌生人来这件事，气氛立刻满意味。

“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严凌锋托住他的，充盈的弹动，指腹了两把。

虽然他又是一通挣扎，但仍被脱得光，一块儿冲，遮遮不住，遮遮不住。

严凌锋却严肃：“不一样是不一样，但是，我觉得可。”

“啊？”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顾明不知所措。他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都会多多少少表惊讶，连郑海川也会。更别说夸奖。除非面前这个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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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不一样啊……”

“什么？”严凌锋一顿，“你没看到过？”

“什么…………”顾明红透了脸，被拉浴室。

“呼啊……”

“就是凹去了。”

“……正常不会这样的。”

严凌锋迅速在他四肢抹上沐浴搓，淡淡：“你陷。”

那时候他的还和普通男孩一样平坦，渐渐丰满、变得像桃一样大是后来的事了。失去了视觉，对任何东西都不了完整的判断，而且，四哥都不愿意碰他，肯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也……不是……”

对方语气凌厉了些，“你不喜被人说可？”

“早就看不见了。”

指抠着孔，

“不把来怎么洗？”

气听上去竟十分诚恳，一本正经，“不过得先洗澡，我也很久没洗澡了。”

严凌锋三五除二把自己冲净，开始来鼓捣他，扯开他挡在面前的双手，从脖颈抹上沐浴。

目的应该不是单纯的想把他洗净吧……但是算了，顾明想。他要羞辱自己也好，捉自己也好，把自己洗净卖了换钱也好。难得碰见一个不嫌弃这副的人，脆抛那些羞耻心，享受一从未有过的快，补偿二十多年来没被满足过的空虚日。

所以他说：“变、变态……”

“害羞什么，我也脱光了。”

“、什么……！”

糟了，的，肯定了。刚才被亲吻过后，了也是真的。为什么这时候还能这么呢？

这人的沉默有些令人害怕，不知一步会有什么行动，顾明又想起小臂的疼痛，小心地打破沉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很脏，很丑……”

顾明会过自我抚的乐趣，却是第一次被别人握住。快比他想得要猛烈，糙的茧着柔的，也渐渐被挑逗起来，发发……

他住严凌锋骨节分明的大手，压住房搓，示意这里向他开放，“嗯……摸、摸它……”

但顾明不知的是，“这个跟别人不一样吗？”

“这个我我我……我知……”中间凹去了，要摸一会儿让它起来才能变得圆。

“反应好快，已经起来了。”

他没法看见严凌锋的，对方的视线却肆意骨地在他上扫动。

“啊？”

“唔……”顾明一瞬间明白了郑海川一直不愿意碰自己的理由，脸上颓丧尽显。“果然很丑……你也觉得很丑是不是？”

……好像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