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扫了他的后颈：“是陆行之标记的？”

白双语回过神，跑过去把筷推到他面前：“教授，您的筷。”

他说话时，表说不的落寞，白双语很不忍心，便说：“我可以帮你试。”

几句话来，白双语就不那么张了，跟他亲近许多。

两人去了一家日式料理，周斯年不小心把筷碰掉了，服务员却离得很远，白双语当即自告奋勇地帮他去换一双筷。

回来时，只见日式餐厅昏暗的灯光，周斯年面无表，镜反着冷光，与先前谈笑风生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声音很轻，白双语没听清，疑惑地抬起：“什么？”

“那可太好了，”周斯年喜望外般，从袋里拿一只袖珍的小盒，“那现在就吃吧。”

“只是可惜，最近的omega都对抑制剂很谨慎，招不到志愿者实验，到产这一步就搁浅了。”周斯年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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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表示自己也没关系，就着餐厅的茶将胶送服。

白双语闹了个大红脸，顿时反思起来。

白双语捂住脖上的创贴，脸微红，了。

晚餐后，周斯年开车送他回家。

“衔光鲜一，上才好使唤你活嘛！”周斯年跟着笑。

一阵风过，白双语莫名有些瑟缩，扭撞见周斯年温的笑容。

他瞬间对周斯年更加佩服了，赞叹：“周教授，您可真厉害。”

“嗯，”白双语诚恳地了，“希望可以帮到您。”

周斯年边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轻声问：“你确定？”

白双语坐在副驾驶，被逗得不住发笑，可过了一会儿，车里安静来，气氛便忽然有些暧昧，他有

跟陆行之的少言寡语不同，周斯年幽默风趣，斯文有礼，而且很细心，总是能够恰到好地让他开怀大笑。

应该是看错了吧.....

所活，”周斯年开玩笑般眨了眨，“社畜都一样。”

“没关系，还是说......”周斯年眉略挑了挑，“你着急？”

白双语拿起包装壳一看，一个不显的角落果然标记着“帝都医学院”几个字。

周斯年喝了茶，轻轻：“你的包开了。”

白双语一回，只见椅上的挎包没拉好，里面的抑制剂外壳。

“居然带着抑制剂见我吗......”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最近研发的服抑制剂，”周斯年说，“其实你用的那款注剂，就是我们研究室研发的。”

白双语一愣：“可是今晚......”不了吗？

怎么能对一个醉心学术的人问这问题呢？实在是太失礼了。

白双语一愣，再一眨，周斯年已经转过，微笑着说：“快过来，菜都上了。”

“没关系，平时上课我也会用抑制剂的，”白双语羞赧地挠了挠，“您都请我吃这么贵的大餐了。”

白双语忍不住大笑：“周教授太谦虚了。”

“真的吗？”周斯年睛一亮，接着又摇了摇，“这恐怕不合适。”

在他不知的地方，周斯年始终盯着他，等他放杯时，那双镜片的睛又垂了去，掩住了光。